秦玉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直勾勾的目光。她把手里最后一团纸巾扔进床头柜边的小垃圾桶里,嘴角浮起一个略带揶揄的笑。
“没、没什么。”张耀连忙移开目光,感觉耳根又开始发烫。
“要不要洗个澡?”秦玉站起来,朝他伸出手。
张耀犹豫了一秒钟,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温热干燥,掌心里有几道浅浅的纹路。
她拉着他站起来,就这么光着身体穿过房间,走进卫生间。
这个酒店的卫生间很大,干湿分离,靠里侧是一个可以轻松容纳两个人的独立淋浴间,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嵌在窗边的白色大浴缸。
大理石台面的洗手台宽得可以用来当办公桌,巨大的镜面把两个人的裸体清晰地映了出来。
镜子里,他那张普通的脸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她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
秦玉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弯腰调试水温。
热水喷涌而出,哗哗地砸在地砖上,淋浴间里弥漫起白色的水蒸气。
她缩回手,在雾气蒸腾中转过身来,把张耀也拉了进去。
热水从头浇到脚,像一场温暖的雨。
秦玉先让他站在水流下面,双手捧了一捧水淋在他胸口,然后用手掌把水珠从他的肩膀抹到他的小腹。
那些汗渍和皮肤上残留的干涸体液被热水一冲,又滑又腻地化开,顺着腿根淌下去。
她让他稍微低一点头,帮他冲了冲头发,手指穿过他并不茂密的发丝轻轻抓了抓。
然后又转过身,把花洒取下来对着自己冲了一遍。
然后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酒店的沐浴露小瓶,挤了一些在掌心,搓出绵密的白色泡沫。
她先给他涂抹——胸肌、肚子、后背、胳膊,每一处都抹得仔仔细细。
她的手掌带着泡沫滑过他皮肤的触感,让张耀感觉自己像个被伺候的小孩。
他不安地在水流下换了换脚的重心。
“老公,”秦玉的声音把他从走神里拉回来,“你以前有没有试过波推?”
“波……什么?”张耀的表情一片茫然。这个词他听着耳生,脑子里完全构不出画面。
“波推。”秦玉重复了一遍,看着他的反应笑了,“就是波——推。你先转过去,我教你。”
张耀半信半疑地转过身去,面对着贴了白色瓷砖的墙。他听到身后秦玉倒沐浴露的声音,那是挤在手掌上搓揉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短暂的静默。
接着他感觉到两团柔软湿滑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
那不是手。
手掌有骨头的硬度,手指有抓握的力度。
但这个触感完全不一样——柔软得几乎没有骨头,丰盈得像两团灌满了温热液体的丝绒袋子,滑溜溜地贴着他的脊椎两侧往下滑。
带着沐浴露的泡沫作为润滑,那两团软肉在接触皮肤时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只有纯粹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绵软触感。
他能感觉到它们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乳房的底部压在他的后背上,乳肉向两侧摊开一点点,而中间那道浅浅的乳沟则刚好卡在他的脊椎上。
秦玉在背后发出一声轻微的、用力的哼声,似乎在为了保持身体紧贴而调整呼吸。
张耀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后背感官从来没有这么敏锐过。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两团软肉的每一个细节——它们随着秦玉身体的移动而上下滑动,在他的肩胛骨之间画着圈,慢慢滑向他的腰侧。
乳头是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在滑动时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微的酥痒痕迹。
“这就是波推。”秦玉的声音从他右耳边传来,带着笑意,“准确说,用胸给你全身涂沐浴露。”
她的乳房从他的后背上移开,转到他身侧。
秦玉绕到他的右边,身体贴上来,那对滑腻的乳房从侧面夹住了他的胳膊——上臂被两团软肉夹在中间,她上下移动身体,让乳房在他的胳膊上来回摩擦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