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更吃惊了,吃吃笑了起来,“这什么稀奇事都有,自从她秦月彤到我们村里,我从来都没见过她下地,这可真是稀罕事。”
“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废田里,难道真傻了?脑子被门夹了吧。”
有好事者跟她打招呼,“哎,彤娘,你种的是什么啊?这种地你就别白费力气了,都是一场空。”
秦月彤直起身,看了一眼他们,“现在还没种出来东西,等我成功了,带你们一起啊。”
“哈哈哈,一起喝西北风吗?”
“躺在有里吃烧鸡的日子不美吗,干吗非要风吹日晒的这么辛苦。”
她好吃懒作的美名整个村里无人不知,都成了一个笑谈。
燕雀安知鸿皓之志,她也不生气不辨解,继续她的劳作,任他们再说什么,也不搭理了。
一直忙到傍晚时分,总算是把种子全都种下去,秦月彤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情大好,什么劳累之痛都消散了。
回家收拾了一番,吃过晚饭就开始教萧子昊认字。
无非就是从《三字经》开始,教他念了前面几句,按照上面的注解给他讲解了一番,萧子昊也学的非常认真。
她拿起萧子昊写的字看了一下,“写的不错,比之前好多了,这些字好有灵性,从之前的爬着,现在都能站起来了。”
萧子昊知道是打趣他,低着头抿嘴偷笑。
“我们子昊最棒了,这么聪明,一定可以通过考试。”
萧子昊念到那个“惰”字,又忘了,“嫂子,这个字怎么念?”
“这个字太难写了,这么多笔画。”
“你这样拿着笔,可以写大一点,你看你写的这个萧字,每次都写的这么大,以后练熟了之后可以写的均匀一点,一样大小看起来好看。”
“嗯,我试试看。”
烛光摇曳,不知不觉时间就晚了,外面夜色渐浓,窗子上映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外面看起来,像温馨的一家人。
萧子凡披着夜色回家,看到家里竟然还亮着灯,一见如此情景,心里暖暖的,不管外面风雪再大,家中总有一盏灯亮着,便是世间最令人欣慰的事情。
秦月彤抬眸,下意识往他腰腹上看。
“我没事,一点小伤,彤娘做的鸡汤真好喝。”
萧子昊本来累的快要睡着了,一听鸡汤两个字,马上清醒过来,“对,嫂子做鸡汤好喝极了。”
“天色晚了,子昊我们明天再接着练,现在去睡着了。”
她利落地收拾完桌子,迅速回了自己屋,连一个目光都没有给桌边的人。
萧子凡只能看到她一个背影,按了一下伤口,若有所思。
翌日,热闹的街上,各种卖胭脂水粉的还有首饰衣服的,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萧子凡办完了事情,溜达到这个地方。
自家媳妇儿生气了,还是要哄着些。
一个小伙计看出来他是个外行,上前热情地介绍,“这位客官,是不是想送给心仪的姑娘,就送簪子最好,看起来体面又能让对方时刻戴在头上。”
萧子凡被说动了心,驻足在各种簪子面前,这些看起来都差不多一个样,又没了主意,小伙计一连拿出了好几个,一一摆在他面前,“这些都好看,我都给你包起来吧,总有一款合对方心意。”
“对,都包起来了。”他付了银子,满意地揣到怀里,以前她最爱这些,这回一定会很开心。
晚上,他满怀期待拿出来,秦月彤看着这些簪子,表情竟然很淡然,“挺好看的。”
她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有着喜悦,这个呆子竟然想起来给自己买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