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秦月安往前推了推。
“这可是你娘家兄弟,他今年要去京城赶考,你做为姐姐,总要表示一下,给个路费不为过吧。”
说完伸手就拧了一下秦月安的胳膊。
秦月安吃痛,小脸皱成一团,马上会意。
“姐,你那么多钱,就给我花点呗,将来等我高中,你不也跟着沾光?”
这个弟弟顽劣异常,她在家时没少被捉弄,如今倒也张得开这口,真跟秦母是一丘之貉。
“没有,有也不给,当初卖我我时侯可是收了不少银子和好处的,若你当时心再狠一点,我都见了阎王了。”
秦月彤掐腰气势丝毫不输:“你要是能中了秀才,母猪都能上树了!”
她记得有次秦母不知为了什么事情,打得她遍体鳞伤,然后把她关到柴房里,一天一夜没给东西吃,若不是父亲突然回家问起她来,恐怕她的小命都没了。
秦母怎么可能认错,强辞夺理,指着她的鼻子骂:“果然是个小白眼儿狼,养育之恩都喂了狗了。”
秦月安也附和着:“别人的姐姐都护着弟弟,这连半个铜板也见不着。”
秦月彤想轰他们走,他们哪里会轻易离开。
正在他们难解难分之时,远处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脸上皱巴巴的,一脸的焦急和难为情。
“你这婆娘赶紧跟我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看了一眼秦月彤,带着歉意和愧疚,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秦月彤对这个父亲原本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只记得他懦弱怕事,总是长吁短叹的。
看着他将秦氏和弟弟一起连拉带推的弄走,秦月彤转身进了院子。
萧子凡站在院子里,黝黑眼眸里都是心疼,想是听到了方才一场闹剧。
她无所谓地勾唇一笑,“放心,不过是想打秋风,人已经走了。”
转念一想,他把刚才的话都听见了,会不会觉得自己对娘家人太无情了。
迟疑着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萧子凡的眼眸似深海一般,带着些许的歉意,“没有,原来你以前受了这么多苦。”
只恨没有早一点遇见你,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只是后面这句话他说不出口,只藏在心里。
下午萧子凡陪着她去药田里看草药,站在绿波起伏的田间地头,秦月彤胸怀壮志,跟萧子凡介绍了各种草药,还有怎么分辨好坏,主治哪种症状。
她如数家珍一般,把价格还有市场行情都分晰的头头是道。
萧子凡想起前些日子她对草药还没有这么精通,这才几日的功夫,她已经成了行家了。
他看着她笑道:“你这都成半个大夫了。”
“医药不分家嘛,说起这个我还准备买些医书来看呢。”
秦月彤整理了一下午的草药,晚上不准备做晚饭了,难得萧子凡陪她在家,索性到镇上的酒楼去好好享受一顿。
秦月彤前段时间因为往镇子里送草药不方便,买了一辆马车,她把马车牵出来,“夫君,我带你去镇上最贵的酒楼吃饭。”
萧子凡被她以各种理由塞到车厢里,她坐在前面当车夫。
半个时辰之后到了镇上的月华酒楼。
月华酒楼是单独的一栋二层小楼,若是遇上重大节日,会在二楼举行一些歌舞表演什么的吸引客人,名气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