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彤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连忙大声喊救命,“子凡是你吗?我在这里,救命啊救命。”
萧子凡听到呼救声,顺着声音找了过来。
山匪被他点了穴位,动弹不得,示意小喽啰放人。
秦月彤一见萧子凡,立刻就扑了过去,虽然她强做镇定与山匪周旋,但是看到萧子凡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好了,没事了。”他拍拍她的背。
山匪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秦月彤看了山匪一眼,“子凡,放了他吧,我看他还是一心向善,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萧子凡解了山匪穴道。
山匪灵光一闪,刚才一直没有想起来的武功招式,现在一下子想起来,“这位兄弟,你跟闲竹是什么关系?”
萧子凡警惕地看他一眼,他并非朝廷中人,此时问起师父,到底是何用意。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山匪眼神透出遇见故人的神情,“别害怕,我跟闲竹是老朋友了,我看你的武功路数跟他相似,看年纪应该是他的徒弟吧。”
萧子凡疑惑,有点犹豫不定要不要认下这个师父的故人。
山匪更加断定他就是闲竹徒弟。
“我跟你师父认识有好多年了,当时因为一起对抗地方势力被人盯上,他隐居到深山中不问世事,我就被逼成了山贼,真是世事无常。”
“他那一身绝世武功若是就此失传就太可惜了,想不到我还能见到他的传人。”
萧子凡听他说的都能对上,就放下芥蒂,跟他一抱拳,“原来是师父的朋友,刚才得罪了。”
山匪摆手,一脸的不好意思,“我就倚老卖老一回,我姓杨,你可以称一声杨叔,我刚才也做了不少荒唐事,对不住了。”
两人一起笑起来。
杨叔问起闲竹,“我有好几年没他的消息了,不知他身体可还好?”
萧子凡神色黯然,“不瞒你说,师父他已经云游六七年了,并未传回来信件,也不见踪影。”
“什么事情能让他一下子消失六七年,不会是……”他没有说下去,但萧子凡和秦月彤都明白他要表达什么。
萧子凡默然片刻,“杨叔所虑极是,我处理完这件事情打算专门去寻找师父。”
秦月彤宽慰他二人,“他武功那么高,哪那么容易被人暗算,一定是找了个好地方,乐不思蜀了。”
萧子凡苦笑,“但愿如此。”
杨叔执意要留萧子凡一行人吃饭,萧子凡因要赶路,谢绝了他的好意,带人把货物整理好,跟杨叔告辞。
杨叔送他到山下,“大侄子,以后再路过这个地方,一定上来看看。”
萧子凡挥手跟他再见。
一行人离开,杨天泽跟萧子凡抱怨,“师父何等高洁义士,怎么人有这样的朋友,说不定他年轻的时侯也饮酒作乐,是个风流人物呢!”
经历这一场风波,最后竟闹了个乌龙。
秦月彤吸了一口气,“我看他倒是挺直爽的一个人,只是做山匪久了避免不了染上一些粗俗的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