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吟许久,才笑眯眯地说出这次的赌注,“这样吧,赢家可以获得抽输家耳光的权利,输一次,被抽一次,输两次就被抽两次!”
“好——?诶?”
“那就这样说定了,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兴致勃勃。
小达比点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你究竟说了些什么,他原以为你会和之前几次一样来赌钱,这时他才发觉眼前扑来一股酒味。
所以是酒精影响了她的脑袋吗?他这样想着,却也不好再出言反对你所说的赌注。
你们目光凌厉,几乎同时出手,顷刻间胜负已定!
“……”小达比低头看着自己出剪刀的手很不可思议,输了?他居然输在这个赌术奇差的赌鬼手上?
不可置信!
但由不得他在这自我怀疑,你轮得超圆的大嘴巴子下一秒就紧紧贴在了他脸上。
一时间小达比像个被疯狂抽打的陀螺似的飞速旋了出去。
“……”
“………”
“…………!!!”
蹲在窗户沿歪头看你这次又是如何一败涂地的佩特夏一整个羽毛都炸起来了。
只因为你的目光慢慢转到了它的身上。
“嘻嘻,佩特夏也想和我玩玩吗。”
你朝它的方向移动时,眼看着它的毛炸得更厉害了。
在你的手离它还有微末距
离时,这只可怜的小隼灵活地踩着你的脑袋飞走了。
恭喜它不用落得变鸟鸟陀螺的下场,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怎么没见泰伦斯?”
“……脑震荡,全身骨折,暂时动不了。”身为兄长的丹尼尔j达比,即大达比以一种相当奇妙的语气回答了这个问题。
稍微有些愤怒,但不多,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有朝一日他居然看到他弟翻车了的微妙感。
泰伦斯可从没‘失败’过。
作为第一目击鸟的佩特夏身上的羽毛又炸起来了。
不过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在小隼展开双翅的一瞬间,你就已经把它抱在了怀里。
佩特夏惊地像白日里见了鬼,竟然僵住了,一动不动任你揉搓。
“我在反思了,下次一定喝到直接睡死的程度。”
大达比的嘴角抽了抽,他感觉你现在好像还是没有酒醒。
而今天一早才赶到魔馆的恩雅甚至都还没去找你老板述职,就直冲你来了。
她用手里的拐杖敲地,将在场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的位置,才缓缓开口。
虽然但是,你是一点没听。
你有些头疼,周围的诸多声响落在你耳中都像被无限放大似的,你实在不堪其扰。
但面上只稍稍显出了些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