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力度之大,女巫之羞愤。
不过爱德华一点也不疼,毕竟女巫擅长的是魔法,可不是力量,那她巴掌看起来凶,其实只是响而已。
但艾丝緹娜看在眼里,简直要心疼坏了,爱德华那张脸她连摸都要小心翼翼轻轻柔柔甚至偷偷摸摸的,却被女巫重重一巴掌留了印子在上————
一点也不知道珍惜!
爱德华看艾丝緹娜心疼的要哭出来,眨眨眼睛想了想,隨后將左脸递过去。
还没开口说话呢,艾丝緹娜便小心地朝著爱德华的侧脸吹著清凉的风,非常温柔。
“呼~呼~不痛啊不痛。”艾丝緹娜说著,一只手抬著爱德华的下巴,另一只手轻柔地摸著爱德华的金色头髮。
“————”爱德华感觉自己好像被当成了小孩。
难道说朝著受伤的地方吹气是各个地区约定俗成的举动不成?
“好些了么?”艾丝緹娜问。
“你可以替我揉揉。”爱德华这才说出自己的本意。
闻言,艾丝緹娜下定决心,用手轻柔地抚摸著爱德华的脸庞,同时嘟著嘴巴吹气。
爱德华一直看著她冰蓝色的眼睛,离他那么近,那粉色如蜜桃的嘴唇那么诱人。
还行。被一个美少女打了,不仅不疼,还有另一个美少女安慰。
想到这里,爱德华心里舒服了。
再说了,该疼的应该是女巫自己才对。
另一边。
女巫蜷缩在冰冷的木桶之中,紧紧握著自己的右手,疼得她精致的脸都扭在一起了,本就白皙的脸色看上去更加惨白了。
就像个处在破碎边缘的陶瓷洋娃娃般。
她好半天才从体內呼出一口冷气,这才让疼痛舒缓了一些。
嘶————痛死我了————
这人类,脸皮那么厚的么?!
晚饭煮好了。
爱德华诚恳地认错,以女巫养生要紧,不能饿著肚子之类的角度晓之以理,再辅以艾丝緹娜动之以情的劝说下。
好说歹说才让女巫裹著严严实实的黑袍子出了房间,板著脸接过爱德华和艾丝緹娜接过来的粥和烤肉。
爱德华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女巫的右手。
希望没有骨折。
正打算询问手还疼不疼的时候,便看见女巫射过来的冰冷视线,爱德华顿时不打算问出口了。
这女巫————是不是会读心术啊?爱德华在心里嘀咕著。
“那药浴有没有效果?”爱德华最终选择问出这个问题。
——
女巫冷冷扫了他一眼,感受著自身的状况。
泡那药浴的时候,身体的確感到很不適。
外火里寒,像是处於冰火两重天,格外煎熬。
可是一通浸泡之后,身子狠狠出了一身汗,的確是感到清爽了不少。
自己的骨头和神经仿佛从之前的破烂不堪、藕断丝连的状態,变得更加崭新和健康了。
虽然没有完全根治,但肯定是有效果的。
“嗯,不能说没有效果。”女巫没有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