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这么说嘛,克劳德,教授歷史同样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菲利普大笑道,“如果没人记录和教授歷史,那后来的人就不会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事。”
听了这话,爱德华在內心直呼讽刺。
歷史怎么样,不还是看胜利者怎么谱写嘛。
女巫可以被描述为魔女,而施暴者却可以戴上冠冕堂皇的理由流芳百世。
“废话少说,把东西拿来。”克里恩无所谓道,坐在椅子上朝菲利普伸手。
“在这儿呢。”菲利普拿上从爱德华那里得到的两封推荐信,还有准备好的档案给对方。
揭开火漆,克里恩將两封推荐信拆开,他看了一眼,把菲利普写的那封放到一边。
手里的是当今唯一一位侯爵,也是唯一一位女侯爵的亲笔信,上面介绍了名为爱德华·菲茨杰拉德在药剂学上的出色发挥事跡。
克里恩对这些事跡其实没什么兴趣,但唯独对爱德华的姓氏產生了好奇。
菲茨杰拉德?
他知道这个姓氏。
歷史上有位评价两极分化的大人物就是这个姓氏—菲茨杰拉德伯爵。
不过,鑑於这个伯爵先生有著帮助亚人和女巫的倾向,儘管他在药剂学和魔法上颇有造诣,但歷史上还是將这个人的存在轻猫淡写地略过了。
如果不是研究歷史的人恐怕对这个姓氏並不会有过多的感触。
克里恩从眼镜下抬起眼,望向爱德华:“这个姓氏————是侯爵夫人赐予你的吗?”
“不是。”爱德华否定,“是我自己取的。”
“自己取的?”克里恩眼神有些古怪,“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个姓氏的?”
“这个嘛————”
“哎呀,克劳德,姓氏什么的只是个代號而已,不重要啦。”菲利普叫道,“就好像那个疯子”教授明明叫奥尔诺·艾尔利克,但我们依旧叫他疯子。”
“他才不是疯子。”克里恩不忿地说,“他是天才。”
“整个学院估计只有你会这么想了,毕竟你们都是研究歷史的~”菲利普小声道。
克里恩哼了一声,也不再纠结爱德华的姓氏是从那里得到的了。
无论如何,那个菲茨杰拉德伯爵已经成为歷史了,就算姓氏相同又如何?
这个世界像他那般卓越又仁爱的人,毕竟只是少数,不,或许千年里都出不了第二人0
克里恩將侯爵夫人亲笔的推荐信收好,放进爱德华的档案里。
“这样入学手续就算都办好了吧?”菲利普问。
“还差最后一步。”克里恩说著,从桌下拿出一个灰色透明的水晶球,看上去有些年纪了。
“每个新生都要经歷的一项数据检测,来,男爵阁下,把你的手放在上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