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这两天我没更新,是因为我在核实一件事。
现在我可以说了。
光门,不是外星人。
光门是一个契机。
他顿了顿,对着镜头认真地说出了让团队所有人都反对他发布的那句话。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人类?
地球四十六亿年,物种换了一茬又一茬,恐龙活了一亿六千万年,最后也不过是颗陨石的事。
人类才多少年?
从智人走出非洲算起,满打满算二十万年。
二十万年,在宇宙尺度上连一眨眼都算不上。
但我们在这一眨眼里干了什么?
造出了核武器,破坏了生态系统,填平了海洋,烧穿了大气层。
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我觉得不正常。
我觉得我们就像一窝疯狂繁殖的白蚁,把木头啃光了还在啃。
现在,房子要塌了。
光门就是杀虫公司来敲门了。
视频结尾,他对着镜头双手合十,说了一句让弹幕直接卡死的话。
寂灭为真,存在为虚。
存在只是一场很长的梦,该醒了。
弹幕彻底失控。
取关!取关!你也疯了!
我靠他是不是碰了光门?
碰光门的都会变不正常!
不是碰了门,是他在光门旁边直播了六个小时!
靠近门的人都会慢慢被影响。
那岂不是所有人都逃不掉?
细思极恐,我们小区门口就有一扇门,我每天上下班都路过,最近也总觉得特别困。
完了完了,这是全球性的精神污染。
齐砚在京城管理局的会议室里,把这十五分钟的视频从头看到尾,沉默不语。
坐在他旁边的舆情分析组组长沈瑜,是个三十出头的短发女人,之前在网信办干了七年,什么样的舆论风暴都见过。
但此刻她的脸色,比会议室的白墙还要白。
我们压不住了。
她说。
别压。
齐砚把视频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