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潘塔罗涅回过神来,他还站在客厅门口,大脑现在接收的信息量有点大了。
刚刚的那似乎不是梦,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潘塔罗涅盯着那枚戒指,上面的紫水晶折射出柔和的光。
时间太久了,他都快忘记了,以前是多托雷是什么样子了,他是真的已经习惯了多托雷对他温柔。
他很少见到多托雷做实验时的样子,也不知道多托雷是个冷静到极点的人。
他将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上,披上大衣,决定出门去实验室再试一次。
……
虽然知道了一些线索,但是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潘塔罗涅再次翻找无果后,内心也并没有多少波澜。
以往都没有找到什么,怎么会因为一枚戒指上的被遗忘的记忆而突然找到什么呢。
潘塔罗涅再次笑自己的天真……邪恶的多托雷,该不会用一句谎言诓骗他这么久吧。
潘塔罗涅无力的躺在床上“呵,我又不傻,别再骗我了好吗?”
他盯着天花板发呆,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他偏头数着书架上的书,每一本书光看着那些又长有绕口的书名就觉得无聊透顶,更何况有些还是用须弥本土语言写的。
不过,多托雷真的有时间看书吗?
潘塔罗涅走过去,将书一本本拿下来堆在地上。
潘塔罗涅看到一本名字很熟悉的书,似乎之前在须弥的时候读过,他不认识须弥的本土语言,所以一直不知道这本书的名字。
他随手翻开书扉页,多托雷在上面用很花哨的字体写着:有朝一日,我睁开眼会看到永恒的爱意。
一张折叠着的文件掉下来,潘塔罗涅将其捡起,展开,随后神色低落了片刻。
这张纸是当初两人签的离婚协议书。
潘塔罗涅盯着看了一会儿发觉有些不对劲,这下面这个有效期至其中一方死后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死之后这份离婚协议就不做数了吗?
很奇怪诶,明明人都死了,都成丧偶了,还要个离婚协议干什么?
难道说,这是多托雷做的手脚,表示就算他死了,自己也永远都无法和他撇清关系。
『呵呵,还怪有意思的,有效期到一方死之后。』
【虽然我觉得这没有问题,但是好像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啊,因为是我做的。』
潘塔罗涅对着文件看了半天,其他的没有问题,只有这个有效期很怪异,难道至冬结婚都是这样的吗?死了都不放手?
潘塔罗涅将文件丢到一旁,继续从书架上取书。
诶,把多托雷的房间翻的乱七八糟了。
这时潘塔罗涅发现了一本和刚刚那本一样的书。
潘塔罗涅再次打开,书扉页依旧写着一句话,还有一张相片。
Ялюблютебядосамойсмерти。
(我爱你至死不渝)
真不明白,一个写惯了提瓦特通用语的人,却偏偏要在这种时候,这个地方,洋洋洒洒的写下至冬本土很早之前用的文字。
记忆太过久远,潘塔罗涅也想了很久才想起这句话的含义,他大抵有三百年没见过这种文字了。
最后一次听到,大概是被卖掉的那天吧。
潘塔罗涅拿起相片,那是婚礼上的照片,虽然已经有些泛黄,但是相片上的人却依旧清晰可见。
正中间的是他和多托雷,镜头记录下两人拥吻的瞬间,鲜花,阳光,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
潘塔罗涅将照片放回去,他不喜欢,不喜欢一个人看着原来的照片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