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自是知道其中利害,连忙点头应下:“姑娘放心,我定然把它锁得死死的。”
说完药材的事,紫鹃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忙补充道:“哎呀,看我这记性。除了这些,还有一份特别的贺礼呢。”
“昨儿个傍晚,栊翠庵的霜竹小师父也过来了,替妙玉师父送了一份生辰礼。乃是几个茶饼,说是妙玉师父自己亲手做出来的呢。”
“哦?妙玉师父送的茶饼?”林黛玉听了,眼中的冷意这才渐渐散去,重新恢复了正常。
她微微点了点头,赞叹道:“妙玉师父是个雅致通透的人,她亲手做的东西,定然是这世上难得的珍品了。”
“我记得,哥哥也常去她那栊翠庵讨茶喝,对她的手艺可是赞不绝口呢。紫鹃,你等会儿便去将那茶饼拿一团过来,用滚水沏了,我也好好尝尝这味道。”
不过她也有一些疑惑,园子里可没有种茶树,说是妙玉自己做的,却不知是个什么流程。
想来也只是个示好的信号,黛玉便不再多想。
于是她又转过头,看向昨夜负责在外头迎候女客的鸳鸯,随意地问了一句:“说起来,昨儿个倒是不曾见着妙玉师父?她向来喜静,莫非是不曾来?”
鸳鸯忙恭敬地答道:“回姑娘,昨儿个确实只瞧见霜竹一个人提着贺礼过来,妙玉师父说庵堂里要诵经,便没有亲自过来赴宴。”
林黛玉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
妙玉那孤高出尘的性子,本就不喜这等繁华喧闹的所在,不来赴宴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尤其姑娘们大多与她不很熟悉,大嫂子更是直言说不喜欢她的性子,谁又会来自讨没趣呢?
不过,人家既然特意送了贺礼来,便是有话要和自己说的。
自己这做主人的,若是不回礼探望一番,岂不是显得不知礼数?
黛玉略一思忖,便转头对紫鹃吩咐道:“既然如此,来而不往非礼也。”
“紫鹃,你去库房里挑两匹素净雅致些的好料子,再备上几样茶点。”
“等下午咱们便带着礼物,也去一趟栊翠庵,当面谢谢她的这番心意。”
。。。。。。
话分两头,清晨起来的黛玉又睡了个回笼觉,而惜春回来后却是不曾再躺下的。
“唔。。。。。。好像搞砸了呀。。。。。。”小惜春抱着二姐姐,心里满是懊悔,“什么舍不得要见最后一面,这借口也太拙劣了吧,其他姐姐都没过去的。”
“入画,彩屏,你们说说,我方才是不是完全露馅了?”
“这。。。。。。”入画和彩屏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姑娘,我们本来就都知道,自然怎么看怎么明显,实在不知道林姑娘是怎么想的。”
“哼,就知道你们靠不住!”惜春撇着嘴不悦道。
随后她又看向迎春:“二姐姐,你说说怎么办呀,林姐姐那样聪明,肯定看出了我的心思吧?”
迎春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嗯,你那里可是都月中起来了,林妹妹不可能看不出异样。”
“啊~”惜春摇着身子不依,她想听的可不是这种答复。
迎春很是无语,是你让好好分析的,说了实话你又不高兴。
“不过,林妹妹既然不曾当场拆穿,让你全须全尾地离开了,便意味着已经放过了你不是?”纵然困难,迎春还是找到了很好的角度。
惜春一听顿时释然:“是呀,只要我没事儿就好了。”
“至于林姐姐事后会不会去找哥哥的麻烦。。。。。。嗯,那便都是哥哥的事情了,和我无关呢。”
惜春不由得回味起昨儿那销魂的滋味,本来又疼又害怕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得沉醉其中了,整个身子都软乎乎的呢。
说起来,林姐姐定然还没尝过其中滋味的,这次可是自个儿抢先一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