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道妙玉师父还真是得道高尼啊,须知自己最初伺候林黛玉时,便觉得这位林姑娘很是不得了,身子较之常人弱了不少。
虽然还不至于多灾多病,但堂堂一个巡盐御史家的独女,理应锦衣玉食伺候着,便更显得不正常了。
这倒也罢了,关键是另外一般话,说姑娘能逢凶化吉全赖珂大爷,珂大爷是姑娘的贵人,这可真是金玉之言呀!
紫鹃可不像雪雁,不曾见过林珂幼时何等表现,对林珂的印象并非牢什子会心疼人的少爷,而是天家贵胄,千金之身,未来还有可能再进一步。
这已经是紫鹃能想到最贵重最了不得的人了,于是妙玉的话便愈发显得有道理。
“嗯,是得让姑娘多补补,可不能浪费了珂大爷的贵气。”紫鹃眼里闪闪发光,已经打算按着妙玉的话去做了。
林黛玉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劫难,便更难意识到林珂对自己的作用。
当然了,她也承认兄长对自己影响极大,单论一个身份,给林家带来的便是难以言说的福运,倒也堪称贵不可言。
“妙玉师父的话,我记住了。”于是黛玉微微颔首,颇为真诚道,“多谢妙玉。。。。。。妙玉姑娘相告。”
妙玉眉毛一挑,敏锐地抓住了林黛玉称谓的转变,便也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夜幕深沉,华灯初上。
安林侯府的正房内,刚撤下了晚膳,屋子里还隐隐残留着几分珍馐佳肴余味,交织着丫鬟们身上的脂粉香气,熏得人骨头都有些发酥。
林珂慵懒地半靠在椅子上,微微阖着双目,神情惬意。
身后的柳五儿乖巧地站在椅背后,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正不轻不重地在林珂肩膀上拿捏着。
五儿生得本就娇弱,这会儿又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不一会儿额头上便渗出了一层香汗,但她手里的动作却不曾停顿半分,满心满眼皆是化不开的柔情。
为心上人做事,总是心甘情愿地,再累也使得的。
林珂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便缓缓睁开双眸。
所谓饱暖思淫欲,这饭气一攻心,骨子里的风流本性便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他的目光越过身前的大案,直直地落在了不远处正背对着他低头收拾着桌上残局的龄官儿身上。
龄官儿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掐牙半臂,底下系着一条百褶如意裙。
因着要干活,她腰间的丝绦系得略紧了些,将她那不盈一握的楚腰恰到好处的展现了出来。
一副窈窕的背影随着动作微微摇曳,极具江南水乡风韵,叫人遐想万千。
于是,林珂是一点儿都按捺不住,视线便如藤蔓一般肆无忌惮地投了过去。
从龄官儿修长白皙的后颈一路往下,滑过她的脊背、腰肢,最后停留在丰隆有致的裙摆下方。
那眼神之火热放肆,怕是恨不得仅用目光就把这俏丫鬟身上碍事的衣料给扒个精光。
站在林珂身后的柳五儿,虽然正在专心捏肩,但时不时也会偷偷看一眼心上人,自是把这位好色侯爷的眼神给瞧了个真真切切。
五儿心里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属实是无话可说了。
“爷真是个铁打的身子,不知疲倦的妖孽。。。。。。”五儿在心里暗自嘟囔着。
她可是清楚得很,昨儿个林珂就夜不归宿,不知道是往哪个温柔乡里风流快活去了。
今儿个一早回来,便倒在床上死睡了半天。
然而用过了午膳后,人便又没影了,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又去哪处私会了。
忙活了这么久,到晚上吃饱喝足了,竟还有这般旺盛的精神盯着龄官儿瞧?
五儿这般想着,如水的眸子忍不住偷偷地往下瞟了一眼林珂身下。
这一看,五儿的脸蛋儿便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慌忙收回目光,咬了咬下唇,心里头却又生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自豪感。
“羞死人了!不过。。。。。。也合该如此才是。”五儿在心底暗暗宽慰自己,“还是像爷这般龙精虎猛的,才最讨女人喜欢,不然我还不得寂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