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奥拉的观察（第2页）

庄吾转头看她。

奥拉看着远处，没有回头。

“你们说话的时候，他表面上不理你，但你走开之后，他会看着你的方向。好一会儿。”

庄吾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

奥拉苦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太多东西——苦涩，愧疚，还有一点点羡慕。

“因为我也一直在看他。”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从重置世界前的记忆恢复之后，我一直在看他。”

庄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奥拉和乌尔之间的事。盖茨说过，重置世界前，奥拉亲手杀过乌尔。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光是想想，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欠他的。”奥拉说，“你大概也知道是什么。”

庄吾点头。

奥拉继续说：“所以我看他的时候，心情很复杂。但看多了，就发现一件事。”

她转过头，看着庄吾。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终于决定说出来的秘密。

“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庄吾愣住了。

奥拉说：“你在的时候，他不看你。但你一走，他就会看着你离开的方向。每次都是。”

风吹过，带来天台上特有的凉意。

奥拉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苦涩。

“我在意过一个人。那种感觉，我知道。”

她没说是谁。但庄吾想起她之前说的“他最后没留下来”，大概能猜到。

奥拉转身，往门口走。

走出几步，又停下。

“别放弃。”她没回头，“他还在意你。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让你知道。”

她走了。

庄吾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风还在吹，阳光还是很好。

但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他想起那些乌尔“没看他”的时候，那些转身离开的瞬间，那些沉默的背影。

原来那个人，一直在看。

只是从没让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