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樾桃花眼懒散地抬起来,眼皮有些沉。
他只涣散地扫了一眼,长睫就微微下坠,一副半昏半醒的模样。
黎昀表情有些尷尬,不知道该不该把手收回去。
盛西寧嘆了口气。
把人晾在那也不太好。
於是空出一只手,扫上了好友码,动作周到又体贴。
“好啦,申请发过去了。”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
“池樾喝醉了,可能都没听清我们在说什么,你別介意啊。”
话音落下,手机提示音就响了。
盛西寧低头看了眼,是她喊的车到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聊呀。”
“好,改天见。”
黎昀挥挥手,目送著两人离开,嘴角还压著笑。
看看,盛西寧还帮池樾解释呢。
这扑面而来的家属感,还是高中时熟悉的那对cp啊。
……
计程车到了。
盛西寧鬆了口气,扶著池樾走到了车边。
虽然照顾醉酒的傢伙很麻烦,但好在这人不会发酒疯。
除了一件事……
夜风一吹,池樾身上淡淡的酒气混著雪松香,直往她鼻尖扑来,带著满满的侵略感。
盛西寧微微偏过头,耳根有些泛红。
她尽力忽略这个味道,伸手打开了车门,把池樾给送进了汽车后座。
池樾抬眼看她。
眼尾被酒意染出一点薄红,桃花眼比平时更深更沉,像蒙了层雾,却更加勾人了。
盛西寧微微一顿,移开了视线。
她正要起身离开,腰后却传来了拉扯感。
低头一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正虚虚勾著自己的燕尾服尾巴,接著力道加重——
“池樾!”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跌坐在了池樾身上。
车內空间不大,盛西寧掌心正好按在了他大腿上方。
紧实温热的触感十分清晰,肌肉线条硬挺,和她柔软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池樾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呼吸正好喷在了她耳廓。
盛西寧整个耳尖都发麻了,手掌也变得火烧火燎的。
她仿佛被烫了一下,就想把手收回来,可下一秒,腰侧就贴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