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一传到村里头,那些村里头的人知道了,那肯定是老上劲了,老上心了,一个个都乐得合不拢嘴,全都自告奋勇地跟过来了,谁不想著能分块野猪肉,回去给老婆孩子解解馋。
当这些村民们看到陈铭他们手中那已经打好的三头大野猪时,那全都被惊呆了,一个个都围了过来,竖起大拇指夸讚著,说这村长真不是白当的,这枪法这胆量,那是真有两下子。
韩金贵那更不用说了,自己这两个姑爷子带头上山打猎,而且还能想著给村里头的人分肉吃,这都是在积攒人际关係啊,给他这个当老丈人的也长脸。
再加上陈铭本身在村里头就当著村长,村里头的人本身就对他很拥护,很敬重他,大傢伙都自发地开始张罗了起来,不用人指挥,就开始七手八脚地把那三头野猪先抬的抬,扛的扛,运下了山,直接扔到了那等在山脚下的马车和牛车上,用绳子捆结实了。
等他们知道陈铭他们还打了一头八百来斤的野猪王时,那更是炸了锅,全都跟著陈铭他们过去了,一大批人顺著那绳子,呼呼啦啦地全都下到了山谷里头,然后七手八脚地把那头被山石砸死的野猪王用好几层粗麻绳捆了起来。
所有人第一眼看到那头跟小山似的野猪王的时候,那真是被嚇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啊,都赶上那地里的拖拉机头了。
然后就张罗著把这头野猪王给运上去,那场面可壮观了,好几十號人在上边排成两排,一人手里头扯著一根绳子,总共十二根大粗绳子,每一条绳子上至少得有六七个膀大腰圆的老爷们拽著,全都是村里的壮劳力,个个都有一把子蛮力气。
所以那头七八百斤的野猪王,在好几十號人的同时用力往上拽,再加上用那圆木头滚子垫在底下借那股子滚动劲,愣是喊著號子,一点一点地把那头野猪王从山下边给硬拽了上来。
等野猪王被运上来的那一瞬间,整个山坡上都欢呼了起来,村民们全都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地看稀罕。就连韩金贵都被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哎呦我的老天爷呀!这是猪吗?这都长成精了吧?我活了这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著这么大的野猪,这怕不是山神爷养的?
”韩金贵走上前去,伸出那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那野猪的大脑袋,那野猪脑袋都老大个了,光一个头都快赶上人的半截身子了,那大獠牙往外撅著,看著就瘮人。
村里头还有几个跟过来看热闹的老娘们,一看到这么大的一头野猪王,竟然都兴奋地骑了上去,在上头比比划划的,嘴里头呜了嚎风的。
“哎呀妈呀,这太肥实了!这大野猪,那膘都得多厚啊!”
“就是,这得熬出多少猪油来啊,够吃一冬天了!”
村里头的人都老喜庆了,围著这头大野猪说说笑笑,心里头都寻思呀,这老大野猪要是下山祸害庄稼,那得祸害死多少人,那一宿就能把整片苞米地给拱平了。
也都在心里头一寻思,这眼瞅著就到秋天了,地里的粮食马上就要打下来了,这山里头野猪都泛滥成这样了,要是没个人管,那庄稼都得被祸害完了。
陈铭他们把这野猪打下来呀,那也算是帮村里头除了一个大祸害,给村里头老大的一个忙了,这可不光是吃肉的事,这是保住了收成。
大傢伙儿七嘴八舌地夸著,还得是村长啊,有远见之明,有胆有识。
然后大傢伙儿就开始张罗著把这头最沉的野猪王抬起来,往山下运。
韩金贵忙活完这头,回头找陈铭的时候,这才发现陈铭他们几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一问才知道,陈铭他们打来的东西丟了不少,刚刚已经带著人去追了,说是非得把这口气给出了不可。
此时的陈铭,带著老七和老九,刘国辉,还有庞显达和张老三他们几个,正在山林子里头飞快地穿行著。
至於老六,陈铭说啥没让他跟著,让他跟著村里的人回去休息了,毕竟老六刚才从山坡上滚下去,身上还是受了伤,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得回去好好养著。
他们就这满山地追,满山林地找,只要是看到那进山来採药的村里的人,不论是他们村的还是外村的,都得上去仔细打听一遍,有没有看著几个抬著野猪和麻袋的人从这路过。
打听了半天呢,没有人吱声,也都说没看著,一个个都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反倒是有一个半大的小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跟隨著他母亲上山来采蘑菇,听到他们打听,忽然就招呼了一声。
“我知道!刚才有六个婶子抬著一头老大老大的野猪,从那边那条小道走了,还背著好几个大麻袋呢!
”那小孩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他母亲一把给拽到了身后,死死地捂住了嘴。
那女人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陪著笑脸说道:“孩子小,不懂事,在那瞎说的,你们可千万別信啊。俺们这帮上山的老娘们,哪有那大力气能抬得动野猪啊?你们在上別处找找唄,没准是让那山上的狼给叼了去呢。”
那老娘们刚说完这句话,刘国辉就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似的。
“那狼能把野猪叼走?那狼咋那么懂礼貌呢,咋没把你也叼走呢?净在那块睁著眼睛说瞎话!这孩子还能说句实话,你咋不嘮人嗑呢,明明知道咋回事,就是不说,是吧?你跟那帮贼是一伙的?”刘国辉直接就骂了起来,还能咋?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的也跟著在那块瞒著呢,她们这些常年在山上跑的人,能不知道咋回事吗?肯定知道,就是不说,互相包庇著呢。
“哎呀妈呀,你这人咋说话这么难听呢,我可跟你说不著,不跟你墨跡了,你爱咋咋地,跟我有啥关係啊,又不是我偷的。”
说完,那女的像是怕惹上麻烦,拽著自己那惹事的儿子,头也不回地赶紧跑了,那脚步快得跟身后有狼追似的。
此时的陈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著那娘俩跑远的背影,冷笑了一声。“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应该就是那帮专门上山採药的,而且是一帮老娘们,力气不大,但是人多势眾,把咱们辛辛苦苦采的药全都给顺手牵羊了,还把咱们打的那头野猪也给弄走了。她们肯定走不远,那几个老娘们的体力也就摆在那呢,扛著那么重的东西,走不了多快!”
陈铭分析得头头是道。“刚才那个女的是哪个村的?你们谁知道?”陈铭这么一问,旁边的张老三忽然一拍脑门,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