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贺氏集团投资的综艺,沈易也参加过,他曾经亲自送沈易回来,对这房子有印象。
贺慎洲危险的半眯了眯眼:“我一个人进去,你在这里照顾好岁岁,顺便报警。”
“贺总……”祁平急了。
他一个人进去?要是出点什么事,公司怎么办?底下这么多员工怎么办?
可贺慎洲一旦下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
祁平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拐角。
贺慎洲找到一处通风管道,爬了上去,上了阳台,轻轻拉了阳台门,幸好,门并没有锁。
大概里面的人觉得这是二楼,所以并没有在意。
悄无声息地进了屋,贺慎洲突然听到女人的哭声。
他心一跳,连忙顺着声音过去,轻轻推开了门。
门才推开一条缝,他突然察觉到,屋里的人并不是倪若颜。
瞬间停住动作,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屋子里是一对中年男女,女人跪在地上,身上满是伤痕,哭的形容凄惨。
“求你……你放过我,放过儿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了,为什么你还要回来?”
这女人他见过,在剧院,当时她和倪若颜两个人相谈甚欢。
听说是沈易的母亲。
可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贺慎洲眉头皱的几乎能夹死苍蝇,紧紧盯着背对着他看不清脸的男人。
他醉醺醺的,挺着啤酒肚,手里拿着鞭子,毫不留情的鞭斥着面前的女人,语气粗鲁猖狂:“就你那点钱,管什么用?你是我老婆。
那个小家伙是我儿子,他是我的种!只要我要钱,他就必须给我。”
“别以为挣两个钱就能翻天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两个就得乖乖给我挣钱。”
他说完,又是一鞭子挥在女人的身上。
“想离婚?那小兔崽子还敢撺掇你跟我离婚?我非把他打死不可!赶紧把钱拿出来,还了我的赌债……要是不还,那群人可要剁我手。
你是我老婆,你忍心看我被人家剁了手?”
贺慎洲听了一会儿墙角,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又去翻了几个房间,你没有找到倪若颜,怕动静太大,引起沈父的注意,他不敢太放肆。
找到一个角落,他再次拨通了沈父的电话。
“喂!你烦不烦?再打电话,我要你的命。”
电话里沈父的声音相当不耐烦,脏话连篇。
赶在他挂电话之前,贺慎洲抢先开了口:“你要钱对不对?只要你把人放了,要多少我给你。”
听到钱这个字,沈父果然犹豫了。
他迟疑了一会儿,语气贪婪:“怎么,你是那个小表子的姘头?那女人脸蛋可不错,你想要救你女人,就拿……五百万来赎。”
张口就是五百万,他胃口倒是不小。
贺慎洲嘲讽的扯了扯嘴角,直接答应了他:“好,只要你别碰她,现在出来,我把五百万给你。”
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干脆利落,沈父悻悻:“没想到你倒是挺有钱……”
他语气隐有悔意,早知道就该多要点的。
可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那五百万拿到再说,至于拿到了钱,放不放人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到时候再从他手里敲点东西下来,轻而易举。
五百万这么容易要,这肥羊简直肥的流油,待会儿就再要个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