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算都不会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只是他没有料到,米纯恩竟然能这么没用,荒郊野岭的,五个人都没人弄死贺慎洲。
这也就算了!可米纯恩竟然让那些杀手把这罪名全栽到叶家身上,她这如意算盘打的,是逼着他反水啊。
事到如今,叶父就算再蠢也看得出来,米纯恩根本就不是诚心跟叶家合作,而是为了利用叶家,让贺慎洲和他自相残杀,她米纯恩坐收渔翁之利。
“慎洲……伯父也只是鬼迷心窍,我有把柄在米纯恩手里,她威胁我,要是不跟她合作,她就把所有这些都给我抖出去。”
叶父绕过办公桌,抓着贺慎洲的手,脸上流下两行老泪,大打感情牌。
“我没办法……叶家不能在我手里完了!否则我就是叶家的罪人!慎洲,伯父对不起你,但你也要理解理解伯父。”
“那谁来理解我啊?”
“慎洲!官司的事咱们和解?”叶父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歇了自己那些小心思,舔着一张脸示好。
贺慎洲果然停住,叶父大喜。
可下一秒,他听到贺慎洲嘲讽低笑。
“叶董事长,晚了。”
高虔在旁边贱兮兮的插刀:“叶伯父不是没给您机会,您自己把握不住。”
叶父恨的咬牙,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狗欺!让他们抓到把柄,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两个小辈侮辱。
贺慎洲和高虔两个人出了叶氏,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痛快。
高虔更是没忍住哈哈大笑:“慎洲,你刚刚是没看见,这匹老豺狼恨不得一口撕碎了我俩。”
贺慎洲嘴角上扬:“狗咬人,人未必要咬回去,但一定得拿棍子把这狗给打服了,免得下次再不长眼,咬了不该咬的人。”
高虔对这话赞同的不能再赞同,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而此时,叶父的办公室,叶清秋站在原地,脸色晦暗不明。
叶父更是捶胸顿足,焦躁的在原地踱步:“清秋!你刚刚为什么要逼我发誓?看你干的好事,现在一切全糟了。”
叶清秋也憋着一口气,毫不犹豫的训斥他:“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只抓那三个小的,您为什么要动慎洲?”
二宝被抓,是叶清秋向米纯恩献计。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米纯恩不仅接受了她的示好,甚至在背地里,还找上了她爸。
还真是低估了她,这个老女人心机深沉,把他们父女两个耍的团团转,都成了她的挡箭牌,替她挡箭。
翌日。
高虔来到贺慎洲房间,半靠在门框上,心情大好:“官司打赢了,你是没看见叶家那副嘴脸,真是大快人心。”
有米纯恩这个破绽,又加上买凶杀人这么大一个帽子,叶父哪里还有心情跟他们贺氏打官司?
理所应当的,这官司毫无疑问的赢了。
“既然赢了,那就买回国的机票,”贺慎洲端着咖啡,毫不犹豫开口:“七人份。”
这时,窝在角落看书的倪若颜默默的举起了手,吸引了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力。
“买六人份的就行。”
高虔视线定定的看着她,有些诧异。
贺慎洲微微皱了皱眉,却也很快答应下来:“那就买六人份的。”
倪若颜惊讶的看着他,下一秒垂下眸子,抿唇不语。
她没想到贺慎洲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高虔也点了点头:“好,那就买六人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