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大小姐似乎对萧炎余情未了,一提到萧炎就会情绪失控。
这倒是一个好的突破口,珍妮暗自在心里做好打算,迅速变换一副神情。
“一个前女友而已,不过是过去式,他如果心里真有你怎么会主动来追求我?我现在才是他的现女友。”
珍妮残忍的笑开,森白的利齿吐出的字像刀子似的:“是被承认的那种哦,萧炎身边所有的亲友,都知道我。”
“他跟我的交往是奔着结婚去的。”
阮夜涵手背青筋暴起,再也平静不能。
“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跟你认真?我跟他在一起多少年?跟你在一起才多少年!”
“女士,感情这种事怎么能以年算呢?你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能修成正果我和他才在一起几天,已经快要步入婚姻的殿堂,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你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底气才敢在这里给我摆胜利者的姿态?”
珍妮话刚落音,喉咙突然被阮夜涵掐住。
“贱人!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珍妮被掐的喘不过气,不紧不紧张,反而畅快的笑了出来。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手上早就被她磨断的绳索滑落在地,珍妮开始跟阮夜涵对打。
这么一交手,阮夜涵也清醒过来,认真的盯住珍妮冷笑:“我还真是小瞧了你,有两把刷子,不过小聪明在我这里可用不上,而且你会为你的小聪明付出代价。”
她现在正一股气没处放,珍妮送上门来,她正好松快松快拳脚,把这女人狠揍一顿出气。
阮夜涵打定了主意,出手越发的狠辣,甚至频频往珍妮的脸上攻击。
这架势一看,就是要给她毁容,珍妮也不再留手,心里对阮夜涵的恶毒更是嗤之以鼻。
她以为她真是什么弱女子?自己长期在米纯恩手底下生活,防身术是必修课程。
不巧的是,珍妮是他们同批人拳脚功夫最好的,不少专业的男人都打不过她。
阮夜涵打着打着,渐渐的落下颓势,很快发现自己的无力。
但她要强,尤其珍妮给自己伪造的身份还是萧炎现任,这让她更加不愿意示弱,咬牙硬撑。
而珍妮最高兴看到的也就是她的死要面子,出手越发的干脆利落,一个出拳很快将阮夜涵打倒在地。
刚要拿绳索将阮夜涵反绑住,堵住嘴,偷偷的跑出去,门却在这时候被踹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将珍妮重新控制住。
阮夜涵被从地上扶了起来,目光狠厉的盯着珍妮,反手一巴掌打在领头的黑衣保镖脸上。
“谁让你们进来的!我不是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保镖头子被打,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恭恭敬敬的垂首:“抱歉小姐,只是我们在监控视频里面看见您被这女人冒犯,所以才一时情急冲了进来。”
阮夜涵拳头握的胳肢作响,看着保镖头子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保镖头子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苍白的闭紧了嘴不说话了。
阮夜涵和绑过来的这个女人关系复杂,互为情敌。
而刚刚小姐被这女人压着打,以小姐这么好面子的性格,没有将他们这些目击者灭口就算是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