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桓家的帮助,我们只有六成半的胜算。”卫异一本正经道
桓郁:“……”
桓郁没想到,都到了如今这个局面了,这卫异居然还会开这种玩笑,真不知道他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虚张声势。
“卫将军还是不要开玩笑了,你应该知道如今已经是危急存亡的时候了,一旦谯郡城破,那便是谯郡的末日。”桓郁相信,以吕布的脑子,真有可能屠城。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我很好奇,你们担心什么?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吕布应该不会对你们桓家动手吧?”陈宫之所以背叛曹操有很大部分是因为曹操对兖州世家的态度,陈宫见不惯曹操对世家的提防,所以这个时候的吕布应该不会做出让陈宫心寒的事情。
“这个就无需卫将军担心了,现在桓家担心的是谯郡的安危,我父桓典亲自派我前来也是希望谯郡免与涂炭。”
”哦?那你有何计策?”卫异看相他问道。
原来他是桓典的儿子,难怪。
桓典,字公雅,复传其家业,以《尚书》教授颍川,门徒数百人。举孝廉为郎。居无几,会沛相王吉以罪被诛,故人亲戚莫敢至者。桓典独弃官收敛归葬,服丧三年,负土成坟,为立祠堂,尽礼而去。
侍御辟司徒袁隗府,举高第,拜侍御史。是时,宦官秉权,桓典执政无所回避。常乘骢马,京师畏惮,为之语曰:“行行且止,避骢马御史。”及黄巾贼起荥阳,桓典奉使督军。贼破,还,以牾宦官赏不行。在御史七年不调,后出为郎。
及汉灵帝崩,大将军何进秉政,桓典与同谋议,迁平津都尉、钩盾令、三迁羽林中郎将。汉献帝即位,三公奏桓典前与何进谋诛阉官,功虽不遂,忠义炳著。诏拜家一人为郎,赐钱二十万。从西入关,拜御史中丞,赐爵关内侯。车驾都许,迁光禄勋。建安六年,卒官。
桓郁露出微笑开口道:“如今吕布一定对将军你恨之入骨,必除之而后快,不如你亲自将城献出去,也只有这样,谯郡才会免遭屠戮。“
“你说什么?”卫异眼皮一跳,果然这家伙没憋好屁,笑里藏刀。
“现如今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法子吗?”其实在桓郁心中也微微对卫异有些惊讶,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说出这些话,卫异居然没有发怒,果然正如父亲所说,这个人绝不是一般都武将,不能小看。但是卫异能忍住,不代表卫异手下的将领们能忍住。
“奶奶的!老子是忍不住了!”
只见许褚一把将门踹开,只见抓住了桓郁,这让桓郁大惊。
“许褚,住手!”卫异连忙训斥道
“住手?大将军,这家伙都已经欺负你头上了,我老许可忍不住!”
“郝昭,夏侯兰你们还等什么!赶紧阻止他!”卫异怒斥道。
“仲康别冲动!”夏侯兰一把握住许褚的拳头。
“有话好好说!别冲动!把他放下来!”
“难道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咳咳……”卫异一怒,但是又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许褚见状,这才将桓郁放下。
“卫将军还真受将士们爱戴啊。”桓郁故作镇定道。
“若我能击退吕布呢?”
“什么?”
“若我不靠任何人,便击退了吕布,你们会怎样?”卫异淡淡的问道。
桓郁不知道卫异哪来的那股自信但是他依然平静的开口道:“若卫将军能够击退吕布,那我们整个龙亢桓家,都会全力资助曹公,我们将与曹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好,不要忘了你的话。”桓郁这个家伙还是蛮痛快的。
“只不过你若是没有守住,我们桓家为了生存,为了免遭吕布的屠戮,我们也只能投靠其他诸侯了,这点我想卫将军一定能够理解,到时候也希望曹公能够谅解。”
“这个我自然会理解。”卫异轻笑道
桓郁十分满意这次与卫异的谈话,这卫异果然是个聪明人,只不过是命不久矣了。
在桓郁离开后,卫异的脸色从微笑变成了忧郁,其实自己是真的没底啊。自己小看了吕布对自己的仇恨,小看了陈宫对自己的了解,可以说这次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偏差,历史上的东西已经完全靠不住了,历史只告诉了结果,却并没有说过程。
“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郝昭忍不住在一旁问道。
“等死。”
郝昭“!!!”
夏侯兰“!!!”
许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