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侯伯伯能没事。
身体发虚,我又躺回**,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是十一点半,和上次被关在仓库唯一的好处是,这次有床可以让我睡。
没心思玩手机,我把来到有间医院后所发生的一切进行复盘。
先不说第一天晚上不知是谁违反规则,导致我房门口出现咀嚼声和房门被打开,有人违反规则应该是真的,至于我所经历恐怖的事,有可能是人为,嫌疑人是白术。
第二天夜班,我很有可能被病人的血污染,在前往仓库的路上出现认知错误,把仓库看成停尸间,并在仓库时出现幻觉,听见门外有人喊我让我开门。
转天也就是和容晏相遇的一天,我在员工食堂违反医院的禁忌,看见玫红色病号服出现在员工食堂,并喝下一杯不知名的**。
以至于当天晚上目睹一起莫名其妙的凶杀案,宿管死亡,去KTV再次被病人盯上,再到刚刚上班时有小女孩来找妹妹,超雄小男孩病人突然发疯……
这一连串的遭遇,我认为不是巧合,而是存在于某种联系之上。
“刚听见两个小护士小声说话,本不想和你说怕你伤心,可我觉得应该提醒你一声。”
容晏又发来信息,现在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
背后嚼舌根?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什么?”
“她们说只要你上班,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以前她们上班并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想必更具体的形容词容晏没好意思说,一般这种嚼舌根肯定会出现一个耳熟能详的词语——
扫把星。
“你也别吃心,我觉得她们这么说不是故意针对你,只是就事论事,或者你可以想一想,是什么原因让你有这种困扰。”
容晏比我来得还晚,他自然不知医院之前是什么样子。
我也相信小护士不是故意无缘无故针对我才这么说,不止是她们,我也有这种感觉,从我来到有间医院之后,似乎一切让人头疼的事,都是冲着我而来。
为何会有这种情况,我与医院其他员工又存在什么不同的体质,有吸引恐怖事件的魅力。
“我也察觉到了,有我在的地方,就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事。”
给容晏回复时,突然想到一个与其他员工不同的地方。
我可以和外界,也就是身为警察的张予渊联系。
再往深处想,就因为我能与外界联系,所以存在于医院的一股力量想置我于死地。
“能不能想到原因?”
能,但我无法告诉容晏,尽管他是我在医院目前最信任的人。
“暂时想不到。”我叹了口气,“看来要快点找到方法逃出去了,不然我小命不保。”
容晏立刻回复:“谁说不是呢,这破医院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郁闷是真的郁闷,尤其觉得自己被针对之后。
躺在小**目光随意落在一个点,那里好像缺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呢……
我猛地坐起来,直奔门口的登记簿,没有记录,说明没有人拿走。
放在仓库货架上的洋娃娃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