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恋好不好?”我有些无语,“我上学时一心迷恋犯罪心理学和法医学,天天看书学习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想什么爱恨情仇。”
我又喝了一口酒,别说,冰镇啤酒还真有些上头:“至于现在,我一心想逃出去,更别说恐怖的事总找上我,我连睡个好觉都是奢求,你以为谁都跟何嘉一样到哪都是恋爱脑。”
“唉。”容晏是真心地叹了一口气,“亏得我还听信何嘉的挑拨,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嫉妒何嘉,害得我还跟你冷战好几天。”
噗……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都要向前看,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一起逃出医院。”我朝容晏伸出右手,面带微笑,“解除误会,我们以后还是好搭档,祝我们早日离开医院。”
昏暗的包间灯光,头顶是绚烂的彩球。
容晏终于露出真心的笑容,没选择和我握手,拿起酒瓶和我手中的酒瓶碰了碰:“哪那么多仪式,喝酒吧哥们。”
“是姐们。”
“行行行,姐们!”
还未走到宿舍门口,远远便看见肖震站在那,应该是在等我。
早上的电话没说完就被我挂断了,说等会再给他打电话,到现在见到他才想起来。
见我好端端朝他走去,肖震也笑起来,解释说想去吃午饭,路过女员工宿舍,就问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当然这个解释是说给容晏听的。
到达餐厅后,我拉了个群聊给他们加进来,取名为暴走大队:“以你们都是我信任的人,以后我们有什么消息,可以在群里共享。”
“对了,我刚才一直想问,那个红色……”
容晏刚想问,被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食堂不是安全的地方,等我们吃了饭回宿舍再细聊。”
有关红色守则的内容,我差不多都记在脑子里,不能说百分百一字不差,至少内容的意思可以倒背如流。
躺在**,我把红色守则的内容发到群里,趁他们消化的同时,我突然奇思妙想,试着把张予渊也拉进来。
这一试还真成功了,三人群聊变成四个人,他的名字出现在群成员中。
“亮个相吧张警官。”
张予渊:“能行?”
“能行啊。”
然后群里容晏发来一个问号,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你跟谁说话呢,什么张警官。”
“我又加了一个人进来啊。”
容晏:“什么人,群里只有我们三人啊。”
我一愣,连忙艾特肖震:“你能在群里看见张予渊说话吗?”
肖震:“看不见……”
张予渊:“我也看不见他们说话,并且这个群只能看见我和你两个人。”
看来我以为的成功加群只有我能看见,对他们来说,彼此都是不同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