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休息的十分钟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铁面神自己坐起来,看着输液瓶和滴下的**发着呆。
“让你受伤的人是小丑?”我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从他伤口的情况来看,时间十分吻合。
他嗯了一声,在我的要求下,他简短的讲出当时的情景。
把我留在三楼他回去找喻文星时,在楼梯间遇到了小丑,楼梯间太过黑暗,他在看到小丑的同时肚子已经被刺到。
好在他本能反应迅速,在他被刺到的同时已经做出躲闪的动作,才会被割出五厘米的伤口。
“我受了伤,又看不见受伤的情况,而且小丑是用你刺他大腿的小刀刺伤的我,我怕我会被污染被他控制,就赶忙跑到四楼的宿舍锁上门。”
怪不得他会突然消失,原来是怕自己被小丑污染连累我们。
可以想象到天亮前都不能开灯,他只能用毛巾按压伤口止血的悲惨场面了。
我想起在三楼看见小丑时,他的大腿明明还插着小刀:“不对啊,小丑腿上的刀到我看见他时还在他腿上,难不成他刺伤你之后,又自己插上去了?”
说罢,我看见铁面神也皱起眉,黑灯瞎火的,他肯定来不及注意小刀是不是小丑大腿上的那一把。
应该是凭他的猜测。
还有一种可能,该不会是喻文星拿着菜刀在不知不觉中割伤铁面神了吧。
这也说不通,割伤人喻文星不可能没发现,而且铁面神也明确说明是小丑刺伤他。
唯一的解释依然是小丑根本就是个变态,自己拔出刀来攻击人,又插回到大腿上。
“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深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自从来到有间医院,遇到的怪人怪事还少么,“你受了伤,天亮之后怎么没去治疗,哪怕开点药吃也好。”
这一次,铁面神没有回答。
他看了我一眼,只摇摇头。
反正看见他安然无恙地坐在我面前,我心里的愧疚感也少了一些:“伤口一个星期后拆线,中间几天也需要换药,正好我白班的时候可以去找你。”
“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
头铁的个性又开始了。
“领导,你就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让我漂漂亮亮完成对你的帮助,你也是为了帮我才受伤,这也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我还得感谢你呢。”
他再次没有回答,只挑挑眉,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麦克风:“既然想感谢我,就给我唱两首歌吧。”
唱什么?
唱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唱歌的是我,犯困的也是我,在我坚强唱完整首歌后,秒睡之前我挣扎着说了一句:“快没液了喊我,我帮你拔针。”
然后伴着歌曲结束的一点点音乐,我瞬间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大约心里装着事,我被自己吓醒,忙去看铁面神的点滴。
竟发现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而是坐在点唱机前,不知在研究什么。
“怎么没喊我?”我连忙跑到他面前,拎起他的手查看,“你自己拔的针?”
他冷哼了一声,把他的手抽回去:“不然呢,你睡得跟死猪一样。”
我刚想反驳。
“还有,你睡觉时能不能别抱着麦克风,你是嫌自己的呼噜声不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