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铁面神打破了平静:“还有两个问题,我们该如何竞争被调离医院的名额,并且被调离后,我们还会不会进入另一个有间某地。”
“我想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知道主管的规则。”肖震发表不同看法。
然后他们把目光看向我,似是在等待我的问题。
“我在想我们所打探的信息中,有一些是通过其他员工打听来的,除了侯伯伯不会骗我们,其他人说的话,是不是有故意引导我们犯错的地方。”
肖震一愣:“比如呢?”
“比如我们四个聚在一起,是不是会违反某个规则。”
喻文星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吓了我们一跳,他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径直朝门口飞奔。
“回来,逗你们的。”我噗地一声笑出来,“别忘了,我们今天还在侯伯伯的宿舍吃了一晚上的饭。”
在逗他们缓解一下气氛是没错,我却联想到放在我们行政部工位抽屉里的守则,会不会是恶意竞争下的产物。
也就是说守则很有可能某一条是错的。
我是想得多了些,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看来不但要去偷看主管的守则,我们还需要先确定自己拿到的守则是不是正确的。
“今天先这样,已经快十二点了,看星星困的,估计也听不进我们的话。”肖震拍拍又想继续躺下的喻文星,“明天先继续去探险,等我和星星被安排夜班,我们四个人聚在一起的机会肯定会少很多。”
利用有限的时间打探到更多的消息,是我们目前必须要做的事。
喻文星吵吵着回房睡觉,我锁好门窗,也回到卧室的**躺下。
心里想着事,怎么也睡不着。
我很想起来用笔记下所有重点,可慵懒的身体又在劝说自己,早点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就在反复纠结的思想斗争中,我终于有了些困意。
迷迷糊糊朦朦胧胧,我仿佛听到些许声音。
叩叩叩——
什么人在敲响玻璃,扰人清梦。
我瞬间睁开眼睛,分不清敲击声是睡与没睡间的噩梦幻觉,还是真实出现。
周围漆黑一片,我习惯于关灯睡觉,周围并没有什么动静。
摸索到手机,查看时间,半夜一点刚过,许是我做噩梦了。
自己吓自己。
想着随便找个小说听有声书助眠,才闭上眼睛,我又听到一声。
叩叩叩——
我靠,这一次我确定自己没有睡着,敲玻璃的声音哪怕听着有声书,也十分清晰地传入耳中。
翻身开启床头的台灯,我坐在**想等敲玻璃的声音再次出现。
叩叩叩——
确定以及肯定,敲的是我卧室的窗户玻璃。
六楼,有人在敲窗户玻璃。
来不及穿鞋,我光脚走到窗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