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是有风险,不过早上的那个医生有九成把握,保证你相安无事。”
她坦白。
事实上现在不坦白,等下周真去了京都也没瞒,总不能真迷晕拖进手术室。
姜婉的手垂在了腿间,微微颤抖,“我……”
姜时柠的手覆在姜婉的手上,安慰,“总要做手术的,我不想那天你真的永远醒不来,等那时候再手术就没了意义。”
“妈……我想你活著。”
她说的格外认真,
如今只差临门一脚。
和姜妈妈相处了一个多月,她无法接受姜妈妈最后病重鬱鬱而终的结局。
姜婉沉默,姜时柠也没去打扰。
有些事得自己想通。
她觉得要真有机会能手术,姜婉肯定也是希望能告別这终日服药的身体才对。
三人无一人开口,客厅陷入了寂静。
过了许久,姜婉的声音这才响起,“若是要去……我们什么时候去京都。”
有机会!
她连忙开口给了准確的时间,“下周。”
“下周?”
姜婉蹙眉,“可今天不已经是周六了?”
现在就周六了?
这个姜时柠也没想到,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隨后看向了安静坐在那里的顾宴。
感情豪门老爸说的下周,也就给她几天准备而已。
若是当时说『这两天,姜时柠或许会多爭取些时间。
可『下周,听起来貌似时间很长的样子。
语言的魅力,不愧是老狐狸。
姜时柠將手机放回到了桌子上,“那就等过两天去吧!”
时间都定了,姜时柠也不想拖。
她想去京都。
而姜婉脑子里的肿瘤也担心病变,要儘快解决。
姜婉犹豫,“会不会有点赶……
姜时柠,“妈你要知道我们能儘快手术都是別人抢不到的机会,要把握时机,別犹豫了。“
一旁的顾宴,顺势开口,“时柠说的对,有些事是得果断点。”
“在京都,我会打点好。”
他坐在木沙发上,手摩挲著手腕上的腕錶,目光深邃地却看向了姜婉。
“婉儿,我等了你二十年……”
顾宴的声音低沉,却震地人心头一紧。
下一刻他站起身,迈著长腿到了姜婉的身前。
“也……找了你二十年。”
姜婉张了张嘴,“我……”
顾宴深情的眸子注视著姜婉,“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