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忽然捧住他的脸。
皓月动作一顿。
她指尖微凉,落在他颊侧。片刻后,她低声道:“蒙住你的眼睛。”
皓月微微一怔,随即笑意在唇边浮起,却并不轻佻。他顺从地起身,膝盖跨在她腰侧,从她怀中取出袖带,覆上自己的双眼,系紧。
眼前骤然暗了下来。
失去视线的瞬间,所有的感知都被无限放大——
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衣襟下肌肤的细腻。
皓月的吻落下来,异常轻缓。
额角、鼻尖、唇瓣,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确认她的存在。
他的呼吸压得很低,贴近却不急切,仿佛只要她稍有退意,他便会停下。
千雪没有阻止。
她的手指慢慢攀上他的颈项,贴近他的身体,那是一种生涩却明确的允许。
皓月的喉咙轻轻滚动。
失明,让他更加小心翼翼——
皓月将她的衣衫慢慢解开,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像是在完成一场郑重的仪式。
不是掠夺,而是进入。
当她在他的触碰下发出低低的喘息时,他的身体明显绷紧,却仍然克制着节奏,耐心地等她适应。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他的背脊。
那一刻,他再也无法退后。
俯身贴近她,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眉心,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却温柔得近乎虔诚。
千雪在那一声呼唤中轻轻一颤。
从最初的不适,到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她的呼吸开始紊乱,意识被一层层陌生的感觉带走。
皓月始终放慢动作,哪怕自己已濒临失控,也不肯催促她半分。
他在等她,在陪她,一点一点跨过那道界限。
直到千雪在他怀中失声低吟,身体完全松软下来。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在夜色中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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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在不远处轻轻跳跃。
千雪的意识仍有些迟缓,仿佛尚未完全回到身体里。
热度尚未褪去,连指尖都带着余颤。
皓月贴着她的后背,没有离开。
他什么也没说,呼吸仍旧靠得很近,仿佛一旦拉开距离,便会失去。
良久,千雪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气息吞没:
“这就是……你想要的‘偏爱’吗?”
她的语气并非质问,更像是在认真思索一个尚未被认知的概念。
皓月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