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刚抬起手,只抓到一把空气。
“真是不懂礼貌。”他咕噥了一句。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著窗外嘰嘰喳喳的鸟叫,还有远处隱约传来的鸡鸣。
过了好一会儿,眼看著对方似乎不准备回来了,他这才用力撑著床沿,慢慢坐了起来。
真特么痛啊。。。
被索伦撞了那么一下,浑身上下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感觉每动一下都是折磨。
誒等等。。。
他好像还有燃语者指环来著。
连忙抬起手来,看见黑色的戒指还在手上,洛林这才鬆了口气。
他缓缓地掀开了身上的破旧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还穿著那件山猪皮甲,但被解开了系带,此时正敞著怀。
里面的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歪歪扭扭缠在身上的绷带。
摸了摸肩膀那儿,手指能感觉到下面有伤口,但不是特別疼,估计是伤得不重。
得先治疗一下胸口的骨折,万一断了后再刺到內臟就完了。
他抬起右手,放在胸口的绷带上,精神勾动食指上的指环,熟悉的暖意渗进了胸口。
过了没多久,胸前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轻缓了下来,变成可以忍受的钝痛。
保命的东西还是重要啊,估计再治疗个三四次,就能正常行动了。
这几天怕是得跟派普做难兄难弟了。
“所以这是哪儿呢?”
他环顾了一圈周围。
这是间方方正正的屋子,墙是木头做的,有些地方裂出了细缝,能隱约看见外头透进来的光。
靠窗的位置则摆著一张粗糙的木头桌子,桌面上坑坑洼洼的,摆著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
看著眼前的环境,他已经猜出了这是哪儿——老亨特的那座木屋子。
那之前的少年就是他的儿子咯?没想到这么年轻。
洛林回头看了眼小亨特摆在床头的陶碗,肚子適时地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他將陶碗端起,抬起头一饮而尽。
“还挺香的,这是鸡汤?”
洛林咂巴咂巴了嘴,仔细品味了一下。
暖热的汤水入肚,他又感觉发麻的四肢重新焕发起了力量,於是轻轻挪到床边,翻下了床。
“先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