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其珍贵程度。
杨玶缓缓收功,只觉周身轻盈,神思清明,仿佛经过一场深沉的休憩。
他暗忖,往后或许能以修炼替代睡眠,既滋养生机,亦能保持精力。
心念微动,他取来一片隨手摘得的青叶,依照记忆中的法门將一缕內息灌注其中。
叶片脱手而出,划破空气发出细微锐响,眨眼间便没入廊柱之中,只留下一点深痕。
杨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此法已成,往后若遇纷扰,便不必大动干戈,弹指间便可化解。
即便再面对如傻柱那般莽夫的寻衅,也无需他人相助,自己足以应对。
倦意还是涌了上来。
他舒展了一下肢体,决定今夜暂且歇息。
修炼之事,明日再续也不迟。
终究还是放任身心鬆弛最为愜意。
晨光熹微时,红星轧钢厂內已响起隱约的机器轰鸣。
第一车间里,吕水田远远望见前来领取物料的杨玶,脸上顿时绽开了热络的笑容。
杨师傅,这批是最后的料了,正巧今儿赶著发餉,我这就把您那笔奖金报上去,和工钱一块儿结给您。
吕主任,劳您费心了!
杨玶笑著道谢。
忙活了十来天,吕水田早前交代的那批七级工件,就剩手头这些了。
照他的速度,今天准能收尾。
三十號,月底的最后一天,正是开支的日子。
说这些干啥,该是你的。
吕水田摆摆手,递过材料便转身走了。
杨玶回到自己那台机器前,开始打磨最后一批七级零件。
等这批活做完,他的手艺也就稳稳停在特等水平上了。
明天就能试试那些异型件,要是能成,八级钳工的位子就算坐稳了。
杨玶!
谢全才慢步走过来,声音压得有些低。
师傅,您这是?
瞧见师傅眉头拧著,神色鬱郁的,杨玶不由得问。
杨玶啊,你跟师傅透个底,是不是我教的方法不对头?怎么带了这么久,那六个小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谢全才语气里带著困惑。
自从接了教导这六个人的任务,至今没一个能往上走一级的。
起初他还以为是各人底子厚薄不同,杨玶手下的人基础好才进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