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玶应道。
对於如何与女子相处,他向来是有些心得的。
待到时机成熟时,他便打算將话挑明,让两位女子能够接纳彼此的存在。
娄半城微微頷首。
他隨即转向姚丰泽,诚恳致谢。
“姚先生,这些日子小女多蒙你照应,其他的事,过几日我再来叨扰。”
“娄先生若有难处,不妨问问杨玶杨先生,说不定他能有化解的法子。”
姚丰泽开口道。
他对杨玶极为信赖,也知晓此人手段通达,甚至能窥见未来的动向。
自己帮不上娄半城的事,或许杨玶可以。
“哦?”
娄半城闻言,面上掠过一丝讶异。
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杨玶。
原本只当这是个钳工手艺出眾、又有些贪財好色的年轻人,没料到他竟有能力应对自己眼下的困局。
略一思忖,娄半城决定开口一问,也好看看姚丰泽是否看走了眼。
“杨玶,那你可知娄家如今遇上了什么难题?”
娄半城並未遮掩,径直问道。
他倒真想瞧瞧,姚丰泽为何如此看重这年轻人,又能给出什么高明的对策。
“上头的压力,加上將来时势的风险,眼下难以直面,唯有暂避一途。”
杨玶答道。
娄家眼前的困境,无非是来自上层的紧逼,以及將来风雨欲来的危机。
唯一的解法,便是离开京城,前往香江另谋天地。
这答案,他几乎不必细想便瞭然於心。
“哦?”
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没料到杨玶竟一语说中。
娄半城心里清楚,上头近来对娄家的態度愈发紧逼。
他今天来找姚丰泽,表面上是探討化解困局的门路,实则更多是想藉机看看女儿娄晓娥。
眼下的麻烦,不过是个顺口一提的由头。
“未来大势?”
娄半城重复著这个词,眉头微皱。
他不懂什么大势,但来自各方的压力却真真切切压在肩上。
“所谓大势,就是寻常百姓匯聚起来的力量。”
杨玶说得直接,“你们娄家衣食无忧,坐拥金山银山,难免被人盯著、念著,这是逃不掉的。”
杨玶自己是工人出身,成分清白,家底也薄,加上在厂里人缘好、根基稳,自然没什么可担忧的。
娄半城却不同——资本家的身份本就敏感,又守著偌大的家业,一旦风声有变,不知多少人会想扑上来撕下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