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毛巾扔到一边:“融在水里也不行,因为气味会挥发。”
“那怎么办?”
许绍恩看着他,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此刻一切有些失控,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
“你吞下去,不就好了……”裴矩的建议似乎很认真,但又很不可理喻。
“我不要……”
许绍恩慌忙起身,想要摆脱这个可怕的提议。
他让他尝?
怎么可以?
“我做不到!”
这是什么鬼主意!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过。
让他自己直接去死吧,这和他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相悖论,他完全不可以!
“那怎么办呢?”
裴矩覆上来,他黝黑的眸子仿佛有某种魔力,裴矩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敢多看他的脸,也不敢把视线往下逡巡。
裴矩单手把许绍恩按在床头,他衣冠楚楚,连鞋都没脱,还穿着外裤。
现在他倒是一点都不讲究,或者说顾不上讲究。
“再渗出一点,你知道外面有多少alpha吗?”
裴矩吓他。
许绍恩当然知道。
那、那该怎么办?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帮你怎么样?”
裴矩眸色一深,沉下嗓音:“我说过,我很乐意效劳。”
帮忙……
扣子被解开的声音此刻却让他浑身绷紧。
许绍恩侧过头,颤抖着双手。
唇被一抹温热覆住。
他捂住嘴,眼角溢出眼泪。
这只是帮忙。
**
仿佛漂浮在云端。
裴矩原本的唇色,因为他,从杏粉色变成了玫粉,然后殷红。
上面染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原本浅麦色的肌肤也染上一层淡粉,衬托得眉尾那颗浅红的小痣颜色也更深了。
“好多……”
他抬起头,难耐地扯开衣领,扣子崩落,露出半片如天边晚霞一样染上橙红水光的胸膛。
他的目光沉沉,像是山野绝壁上仰头啸月的头狼。
被那样的眼神盯着,许绍恩如同被咬住咽喉的小鹿,半点挣扎的意思都不敢表露。
“啊!”
裴矩又埋头,许绍恩惊呼。
眼角又溢出一滴两滴眼泪。
他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