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蕎心口沉甸甸的,喘不过气,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很多时候,真的由不得她。
秋天的风很凉,吹得她全身泛冷。
宋明悦见苏蕎出去,她便跟著她一起到了院子。
“苏蕎。”
宋明悦的声音还带著怒意,“以后你要离婚的话,我不想再听,还有,既然我们把你找回来了,你应该对我们感恩戴德,没有我们,就没有现在的你!”
这句话苏蕎不知道听过多少遍。
她直直地凝视前方,都不愿回头去看宋明悦的脸。
宋明悦伸手用力拉苏蕎,刚才在饭桌上自己都主动和她道歉了,她居然还敢摆脸色。
“我跟你说话,听到了没有?”
宋明悦眉头拧成死结,语气里满是不耐,打心里就瞧不上这个女儿。
苏蕎被她拽得身形不稳,抬起的眸子凉得像结了一层薄冰。
宋明悦看到她这副冷淡无波的模样来火,右手下意识高高抬起。
“这巴掌下来,你想清楚后果了吗?”
苏蕎嗓音淡淡地拋出一句警告,眉眼间夹杂著熟悉的压迫感。
宋明悦扬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
方才满脸的盛怒瞬间卡在上头,青一阵白一阵,眼底翻涌著难堪与气急败坏。
她愤愤地放下手臂,抬手戳著苏蕎的肩头,语气尖酸又刻薄。
“哼!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最后还不是要搬出岩之当靠山。”
宋明悦內心不满,却又真不敢再对苏蕎动手,只能骂两句过过嘴癮。
“別在这装什么清高,赶紧给我滚回去吃饭,不然还以为我们虐待你。”
苏蕎连独处的自由都没有,便被宋明悦拉回餐厅。
“岩之,我跟蕎蕎说好了,她以后会听话的。”
裴岩之微微頷首,在他心里,苏蕎一直是听话的。
宋明悦对苏蕎露出母爱的温柔,夹了块排骨给她,“吃吧,你看你瘦的。”
苏蕎像个木头人夹起排骨咬进嘴里,脸颊的痛连带著牙齿咬合都是痛的。
吃完饭,该回家了。
裴岩之难得主动地叫上苏蕎,高大的身影站在她身旁。
“走吧。”
苏蕎今天刚好没开车来,就跟著他一块儿迈开腿。
邱思思倏地快步上前,挤在两人中间,“岩之,晚上我不想一个人开车,我和你们一起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