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岩之说了句,“拿个冰袋给她。”
陈婶连连说好,心想先生终於关心了太太一回。
苏蕎用力吸了下女儿身上的奶香味,能量才回来了一点。
她有裴念希,还有殷烁,这对儿女是她的软肋,她的牵掛,所以她无法做到撒手走人。
裴念希小心翼翼地摸著妈妈的脸,“妈妈,你疼不疼呀?”
“不疼。”
有裴念希的安慰,苏蕎弯起唇角。
比这更痛的都走过来了,所以这点痛对苏蕎来说,不算什么。
时间不早了,苏蕎牵著裴念希上楼。
哄了她一会儿,帮她盖好被子,苏蕎便回了自己臥室。
苏蕎推开房门,没想到裴岩之已经在里面了。
他的指尖捏著裹好毛巾的冰袋,深邃的眸光投过来,似乎是在等她。
裴岩之下巴微抬,示意她坐到沙发上去。
苏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难不成他突然要大发善心了,知道心疼她了?
苏蕎乖乖落座,裴岩之挨在她身侧坐下。
他微微倾身,带著一股冷冽的木质调气息,手里的冰袋要往苏蕎泛红的脸颊贴去。
苏蕎下意识偏过脑袋,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你干什么?”
裴岩之眉峰微蹙,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几分。
他瞥了眼冰袋,“不明显吗?”
他在帮她冷敷,可她刚才的动作……是在拒绝他?
还真是头一回。
以往都是苏蕎紧紧粘著他不放,他给点回应苏蕎都能开心好几天。
他今天大发善心帮她处理脸颊红肿,她看起来似乎是不太乐意。
苏蕎抿了抿唇,伸手想去接过冰袋打算自己敷。
“谢谢,但不用了。”
迟来的温情,她不需要。
纤细的手腕刚抬起,就被男人的大掌轻轻按住。
裴岩之压根没理会,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頜,不再让她躲闪,
冰袋敷在发烫的肌肤,凉的苏蕎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更是陡然僵住。
“还很痛?”
苏蕎垂下眼睫,心虚还縈绕在白天发生的事,只淡淡摇了摇头。
“还好,不算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