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有一种温柔的沉溺感。
【卧槽……这歌……】
【听哭了,为什么我的眼泪不值钱!】
【救命,本月最新深夜emo神曲预定!网抑云没这首歌我当场卸载!】
【澈哥不开口是段子手,一开口是情歌王子啊!】
热芭彻底听呆了。
只是痴痴地望着那个抱着尤克里里,安静唱歌的男人。
这一刻,他身上所有欠揍的气质都消失不见了。
月光温柔地洒在他的发梢和肩膀。
帅。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就在这片静谧之中,一股格格不入的味道钻入了两个人的鼻腔。
是焦味。
徐澈疑惑地皱了皱眉,用鼻子使劲嗅了嗅。
“什么情况?哪儿糊了?”
热芭猛地回过神来。
“啊!你刚才顺手放在烤架上的那几条小黄鱼!”
电光火石间,徐澈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手里的夹子翻飞,将幸存的几条小黄鱼从火海中抢救了出来。
只剩下一条通体焦黑的,在烤架上冒着青烟。
热芭看着那条鱼干,又看看徐澈,刚刚被歌声浸润得柔软无比的心,瞬间又硬化成了钻石。
她一屁股坐回烧烤架旁的小马扎上,双手托腮,气鼓鼓地瞪着徐澈,活像一只被抢了坚果的松鼠。
徐澈将抢救回来的几条鱼重新码好,撒上新的调料,动作行云流水。
他甚至还有闲心,从旁边的篮子里摸出一个青皮椰子,用开蚝刀三两下撬开一个口,插上吸管,递到热芭面前。
“喏,降降火。”
清甜的椰香飘入鼻尖,热芭的心尖没来由地一颤。
这家伙难道开窍了?
知道在她生气的时候,用这种不动声色的小细节来哄人?
她心里那点小别扭,瞬间就融化了大半。
她接过椰子,吸了一大口冰凉的椰汁,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哼了一声。
“算你难得聪明一回。”
徐澈摇了摇头,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
“想太多。刘大爷就给了我三罐啤酒,我怕不够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