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大臣见状想要落井下石就说道:“陛下这王文太无理了,竟然敢弹劾锦衣卫,就算锦衣卫确实制造冤假错案也不应该由你弹劾你当陛下是摆设吗?”王文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说话的大臣,“我弹劾锦衣卫,是为了还天下一个公道,何来无理之说?陛下圣明,断不会认为我是将陛下当作摆设。若陛下觉得我此举不妥,我甘愿领罚。”
那大臣被王文的气势一压,竟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道:“你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想要打压锦衣卫罢了。”
王文正要反驳,这时陛下抬手制止,“都住嘴。王文,你可有证据证明锦衣卫制造冤假错案?”
王文从袖中掏出一沓文书,“陛下,这是我搜集的诸多案例,每一件都有详细的人证物证,还望陛下明察。”
陛下接过文书,仔细翻阅起来,朝堂上一时安静无声。过了许久,陛下放下文书,目光变得冷峻,“锦衣卫如此行径,实难容忍。但是锦衣卫乃是天子耳目,这事情不是你能管得了的,知道吗?”王文心中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陛下,天下公道大于一切,锦衣卫虽为天子耳目,可制造冤假错案,己然违背了设立初衷。若任由其胡作非为,恐失民心。”那落井下石的大臣又跳出来道:“王文,你莫要得寸进尺,陛下自有安排。”王文瞪了那大臣一眼,再次看向陛下,“陛下,我愿以项上人头作保,彻查锦衣卫之事,还天下一个太平。”陛下皱起眉头,朝堂上气氛愈发紧张。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名小太监匆忙跑进来,“陛下,锦衣卫指挥使求见,说有要事禀报。”陛下微微一怔,随即道:“宣。”众人心中皆泛起了嘀咕,不知这锦衣卫指挥使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一场新的波澜即将在这朝堂上掀起。锦衣卫指挥使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内,单膝跪地,“陛下,臣听闻王文弹劾我锦衣卫制造冤假错案,特来澄清。”王文冷哼一声,“你有何可澄清,我证据确凿。”指挥使却不慌不忙,“大人的证据不过是片面之词。近日,我们查获了一股意图谋反的势力,为不打草惊蛇,才故意制造了一些看似冤假错案的假象,实则是为了引出背后主谋。”那些想落井下石的大臣们立刻附和,说指挥使忠心可鉴。王文心中一惊,怀疑这是锦衣卫的狡辩,但一时又拿不出反驳的证据。陛下听后,脸色缓和了些,“若如你所说,倒是朕错怪你们了。”王文急道:“陛下,不可轻信他言,还需彻查。”指挥使冷笑,“大人如此执着,莫不是与那谋反势力有关?”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文身上,局势瞬间对王文极为不利。
朱祁钰目光一凛此事容后再议先退朝,王文还想说什么却被路辰拉住,王文说道:“陆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路辰小声的说:“陛下应该是知道锦衣卫的行径的想要借着你的引子打压一下以免对皇权造成威胁,陛下这时退朝也只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而己,实际上陛下早就对这事上心了。因为锦衣卫是为陛下办事不好处理,所以才会那样,你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王文听了路辰的话,心中稍定,点了点头。退朝后,他密切留意着朝堂动态。而那锦衣卫指挥使自以为得逞,更加嚣张跋扈,全然不知陛下己在暗中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