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路辰在边境又不能离开,因为路辰离开刚刚败退的瓦剌肯定又会卷土重来,路辰只能和押运粮草的锦衣卫说道:“如今瓦剌虽然败退但是元气未伤,而如今因为劫粮的人都死光了吗虽然知道是谁干的,但是没有证据暂时还不能动,我如今在边境估计回不去了,若是回去瓦剌必然卷土重来,还请您和圣上说查找真凶一事需得谨慎,朝堂石亨余党兴风作浪,但是还不到动他们的时候,万望圣上多多费心了。”锦衣卫抱拳领命,神色凝重道:“大人放心,某定将您的话一字不漏转达给圣上。”说罢,便快马加鞭离去。
路辰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忧虑。边境局势未稳,朝堂暗流涌动,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此时,一名士兵匆忙跑来,单膝跪地:“大人,瓦剌有小股部队在边境徘徊,似有试探之意。”路辰眉头紧锁,当机立断道:“传我命令,加强戒备,密切监视瓦剌动向。同时,派出斥候,摸清他们的虚实。”
待士兵领命而去,路辰转身回到营帐。他深知,在这内忧外患之际,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不仅要守护好边境,还要协助圣上揪出朝堂中的奸佞之徒,稳定朝局。他在营帐内踱步思索,心中暗暗谋划着应对之策,只盼能早日还天下一个太平。
锦衣卫回去后就去见了皇上说道:“陛下此次计划失败了,路辰大人未能回朝,他说瓦剌虽败退但元气未伤,他若离开瓦剌定会卷土重来。而且劫粮之事虽知幕后黑手,但暂无证据,还不能动石亨余党,让陛下查找真凶需谨慎。”皇上听后,脸色阴沉下来,握紧了拳头道:“这石亨余孽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在朕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只是如今边境吃紧,还不能与他彻底翻脸。”皇上在龙椅上沉思片刻,又道:“传朕旨意,嘉奖路辰,让他继续坚守边境,务必稳住局势。至于那些余孽,暗中派人盯紧,收集他的罪证。”此时,一名太监匆匆来报:“陛下,石亨女婿求见。”皇上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朕倒要看看他耍什么花样。”整理了下龙袍,皇上高声道:“宣!”石亨的女婿迈着大步走进殿内,脸上堆满了笑容,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展开。”石亨的女婿跪地行礼:“陛下,臣听闻边境战事,特来为陛下分忧。”皇上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淡淡道:“哦?你有何良策?”石亨女婿赔笑道:“陛下,如今瓦剌虽退,但难保不再犯,不如增派援军至边境,以壮我军声威。”皇上心中冷笑,这不过是想借此安插人手到边境,说不定还会暗中与瓦剌勾结。皇上不动声色道:“增派援军之事,朕自会斟酌。你且先退下,有消息朕自会传你。”石亨女婿见皇上未当场应允,心中有些忐忑,但也不敢多言,只好叩拜退下。待他离开,皇上立刻招来心腹大臣,商议对策。决定表面上对石亨余党安抚,暗中加快收集罪证。而路辰那边,依旧严阵以待,时刻准备应对瓦剌的再次挑衅,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