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催动母蛊的瞬间,预想中镇西王惨叫倒地的画面并未出现,除了镇西王,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反应;也在这一刻;他的脸色顿时无比难看。
相反,他自己胸口猛然一绞,像是有千百根钢针同时扎入心脏,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蛊虫怎么会来咬自己,会来反噬自己。
只是眨眼之间,虎爷脸色骤变,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踉跄后退,单膝跪地,越是这样,王志的攻击更让他步步惊心了。
早在虎爷来之前,王志得知连心蛊的特性并且有改良的方法,第一种方法,只要虎爷死了,所有蛊虫都会跟着消失,显然这种方法行不通了,只能用另外一种方法,那就是转移蛊虫的攻击能力。
这是王志提前提前准备好的,不过想要发挥这种技巧,要等子蛊和母蛊距离不远时才能发挥用处,事情很顺利,他们成功了。
“这……怎么可能?”虎爷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母蛊杯子,只见杯子一缕缕黑烟从中渗出,那些蛊虫完全不受控制了,他明白了,是眼前这小子破了他的蛊虫。
镇西王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原本潜伏多年的子蛊,终于不见了,三人此刻一脸的解脱
他们看向王志,眼中满是震撼与感激,他真的做到了,那疼痛没有降临他们身上,三人实力本身就不弱,跟随而来的人,迅速被他们盯上,谁也别想往前挪一步。
刚才的战斗让王志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事情已经成了,他一脸云淡风轻:“你真以为,我今晚留在这里,只是为了跟你打一架,这是故意引你上钩?”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火焰静静燃烧,火焰中心,隐约可见一只扭曲挣扎的蛊虫虚影,他用异火彻底毁灭那蛊虫。
虎爷意识不对劲了,从进入镇西王府那一刻起,他就被算计了,真是该死。”
镇西王白天那些话,都是在演戏,他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等他靠近,蛊母和子蛊之间距离越近,反噬的时候,就越彻底,这小子放出身上的异火,是故意引他来送死,
一个将死之人,王志要让他彻底绝望。
虎爷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会破解我的蛊虫,你究竟是什么人?”
“杀你的人。”王志此刻不再废话,此刻不杀了他,后患无穷。
虎爷面如死灰,没有被蛊虫反噬时,王志那强大的力量都都撑不住,更何况他自己受伤,自己的手下又被缠住,也在这一刻,他的噩梦来临。
他纵横西域数十年,靠的就是这一手无形无影的蛊术,靠着它在方圆几百里称王称霸,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会栽在自己的蛊术上,会破解蛊虫之人在天元大陆少之又少,眼前这人到底是谁,只可惜他永远不可能知道王志的恐怖了。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王志对着镇西王他们一笑,跟随虎爷而来之人修为都在王志之上,如今只能让镇西王他们出手了。
镇西王父子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爆发出压抑了几年的凶光,在这一刻是彻底爆发了,多年的羞辱在这一刻将要全部发泄在这一群人身上。
武大拔刀,武二握拳,镇西王缓缓抽出他的配剑,这一战斗,直接让所有人胆战心惊,这狠辣的手段,把那群人都是吓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