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秘书,我只是个做生意的女人。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我就是一只隨时可以捏死的蚂蚁。我扛不住了。”
她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著任子辉,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我知道,现在整个临江,只有你能救我。只有叶书记的牌子,能挡住赵家的疯狗。”
任子辉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八面玲瓏、长袖善舞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鵪鶉。
这就是权力的残酷。
当两头巨兽开始博弈时,夹在中间的螻蚁,连呼吸都是错的。
“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任子辉的声音很冷,很现实。
他不是慈善家,更不是护花使者。他是一把刀,刀出鞘,必须见血。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萧红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站起身,走到书架旁,转动了一个不起眼的花瓶。
“咔噠。”
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一个嵌入墙体的保险柜。
她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移动硬碟。
她走回来,將硬碟轻轻推到了任子辉的面前。
动作很轻,却像是交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这里面,是赵家这五年来,通过几家空壳贸易公司,向海外转移资產的流水记录。”
轰!
任子辉的瞳孔,猛地收缩!
海外资產转移!
洗钱!
这可是真正的核弹级情报!
之前他查到的“临汉高速”股权图,虽然能证明利益输送,但那毕竟还是在国內的资本运作。
而一旦涉及到海外洗钱,那就是触犯了国家金融安全的底线!是通天的大罪!
“这东西,你从哪来的?”任子辉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赵瑞龙。”
萧红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那个草包,喝多了酒,喜欢在我这里的姑娘面前吹牛。他隨身带著这个硬碟,说是他的『保命符。有一次,他喝断片了,东西落在房间里。我让人偷偷复製了一份。”
“本来,我是想留著这东西,万一哪天赵家要过河拆桥,我就拿出来跟他们鱼死网破。”
“但现在看来,我等不到那天了。”
她看著任子辉,眼神里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任秘书,这个投名状,够分量吗?”
任子辉伸手,按住了那个硬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