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看清门口那个眼神冷得像是能杀人的年轻人时。
他后面的话,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任子辉一步一步地走进去,隨手关上了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房门。
他看了一眼那个嚇得瑟瑟发抖的年轻女人。
“你,出去。”
女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任子辉和胡大海两个人。
“我……我可告诉你!我……我可是马县长的人!”胡大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马国邦?”
任子辉笑了。
他走到胡大海面前,伸出手,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了他那油腻的衣领,將他两百多斤的身体,硬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
“回去告诉马国邦。”
任子辉的脸,距离胡大海的脸,不到十公分。
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胡大海浑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
“从今天起,这信访局。”
“我,接管了。”
说完,他猛地一甩手。
胡大海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出了办公室,重重地摔在了外面的走廊上。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大厅里,那几个早已嚇傻了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任子辉没有再看那个在地上打滚的废物一眼。
他走到那扇被他踹碎的大门前。
门外,那几十名上访的群眾,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
他们看著这个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任子辉看著他们,看著那一张张饱经风霜、写满了冤屈和无助的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力量和承诺的声音,对著所有人,大声喊道:
“乡亲们!”
“我是新来的常务副县长,我叫任子辉!”
“从今天起,这扇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来人!”
他回头,对著那几个早已嚇瘫了的工作人员,怒吼一声。
“把这里,给我收拾乾净!”
“打开大门!”
“把群眾,都给我请进来!”
“今天!”
“我亲自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