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辉……”
她轻轻地,念出了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悽美的弧度。
“老娘这辈子,没为哪个男人拼过命。”
“你,是第一个。”
“值了。”
……
“砰!”
一声巨响。
密室厚重的防盗门,被高强度的塑胶炸药,硬生生地炸开了一个窟窿。
浓烟滚滚中,十几个手持微冲、戴著黑色面罩的杀手,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梳妆檯前,背对著他们,还在慢条斯理地涂著口红的女人。
“萧老板,好兴致啊。”
刀疤男冷笑一声,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萧红袖的后心。
“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省长,想请你喝杯茶。”
萧红袖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一种,洞悉了一切的,冰冷的嘲讽。
“喝茶?”
她站起身,那身火红色的旗袍,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我怕赵省长他,喝不起。”
“少废话!”
刀疤男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挥手。
“带走!”
两个杀手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架住了萧红袖的胳膊。
“老板!”
“放开我们老板!”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几声悽厉的惨叫。
是那两个本该已经撤离的忠心保鏢,竟然又杀了回来!
“找死!”
刀疤男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的微冲,毫不犹豫地吐出了火舌!
“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