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毒?”林月薇颤声问。
云芷走近细看,又嗅了嗅,面色微变:“‘锁喉散’,见血封喉。幸而未伤及皮肉。”
林月薇腿一软,小宫女忙扶住。此时皇后派来的侍卫也赶到,园中灯火通明。
“将刺客押下去,严加审问!”侍卫长厉声道。
“且慢。”云芷上前,取出银针刺入刺客颈侧穴位,“先封其经脉,防他服毒自尽。”
刺客眼神涣散,己无力挣扎。侍卫将其押走,园中重归寂静,只余血腥气弥漫。
林月薇定了定神,向云芷施礼:“谢云姑娘救命之恩。”
“答应言重。”云芷还礼,“民女恰在附近,闻声赶来,侥幸而己。”
这话说得客气,两人心中却都明白,绝非巧合。
皇后此时也赶到,见此情景,面色沉肃:“好大胆子,竟敢在宫中行刺!传本宫旨意,彻查六宫,凡可疑者一律严审!”
“娘娘,”云芷低声道,“刺客所用‘锁喉散’,乃宫廷禁药。能得此药者,非寻常人。”
皇后眸光一凛:“你是说……”
“民女不敢妄测。”云芷垂眸,“但此药二十年前曾现于宫中,与一桩旧案有关。”
皇后想起云芷生母之事,心中了然。她扫视园中众人,冷声道:“今夜之事,不得外传。违者,杖毙!”
“是!”
众人噤若寒蝉。皇后又安抚林月薇几句,命太医前来诊脉,方才起驾回宫。
云芷随行,行至半路,皇后忽道:“你今夜便留宿凤仪宫,明日宫宴后,本宫有话问你。”
“民女遵命。”
回偏殿后,云芷独坐灯下,取出凰玉细看。玉佩己恢复温润,似方才的烫意只是错觉。
但她知道不是。
锁喉散,二十年前毒害母亲的毒药之一。今日再现,绝非偶然。
刺客是谁所派?柳贵人?柳芊芊?还是……另有其人?
她想起白日柳芊芊混入宫中之事。若刺客与她有关,那柳家便是自寻死路。若无关……这宫中,还藏着另一条毒蛇。
正思量间,窗外传来轻叩。
云芷警觉:“谁?”
“墨影。”
她推窗,墨影闪身入内,单膝跪地:“属下奉王爷之命,暗中保护姑娘。方才怡和宫之事,属下己飞鸽传书北境。”
“王爷有心。”云芷沉吟,“刺客可查出线索?”
“其中一人逃遁,轻功极佳,似受过严格训练。”墨影低声道,“被擒那人,属下查过,是净身房一名杂役,入宫三年,背景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