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
赵锋离去后,萧绝仍伫立远望。这一战,胜在出其不意,胜在解毒成功后的士气高涨,也胜在……对冯定远若即若离的掌控。
冯定远确有不臣之心,但正因如此,他才更要利用。许以小利,示以威慑,让其在关键时出力。待大局定后,再慢慢收拾。
此乃帝王术,萧绝虽不屑,却不得不为。
战场清扫持续三日。此役,苍狼军伤亡两万余,被俘三千,粮草器械损失无数。天宸军伤亡不足五千,大获全胜。
数日后,萧绝在云中镇举行庆功宴。
军营中央燃起巨大篝火,烤全羊的香气弥漫。将士们围坐畅饮,笑声震天。萧绝举碗敬三军:“此战告捷,皆赖将士用命,同心戮力。本王敬诸位!”
“敬王爷!”山呼海应。
萧绝连饮三碗,豪气干云。待酒过三巡,他单独召见赵锋等几位心腹将领。
“王爷,可是担心苍狼卷土重来?”赵锋问。
萧绝点头:“阿史那律雄才大略,此次虽败,必不甘心。且他主力尚存七万,随时可能反扑。我军虽胜,但粮草军械仍不足,不宜久战。”
“那王爷的意思是……”
“上表朝廷,请求议和。”萧绝语出惊人。
众将愕然:“议和?我军大胜,为何议和?”
“正因大胜,才好议和。”萧绝淡淡道,“此时议和,我可提条件:苍狼需赔偿战损,开放边境互市,承诺十年不犯。若他答应,边关可得十年太平。若不答应,我们再战亦有理。”
他看向众人:“战,为的是止战。若一味穷追猛打,苍狼困兽犹斗,反增伤亡。不如见好就收,以胜促和,为边关争取休养生息之机。”
众将沉思,皆觉有理。
“但冯将军那边……”有人迟疑。
“冯定远主战,是因战可立功,可扩军权。”萧绝眸光微冷,“本王会说服他。若说不服……”
他未言尽,众将却明白:若说不服,便以军法压之。
数日后,萧绝八百里加急奏报送抵京城:北境大捷,苍狼北撤三百里,边关暂安。同时附上议和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