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队伍来了一个队长,这个队长很年轻。身边就跟着两个人,一个中年汉子,这个中年汉子对地里的活计简直是精通。
那个女人叫阿沅。长得极美,但她每日身穿普通的衣服,在地里劳作那年轻人不允。
就是他们在野外煮些热汤或者吃食的时候,这个少女就会很安静的做出来,味道还极美。大家也逐渐的尊重她。
每每那年轻人干的都是最多的,也没有什么特权,之前大家都在猜测他是哪家的公子哥来是镀金的。
可真正工作的时候,他都是做的最多,哪怕大家看出他极为劳累,但他却从来不说什么。
有次他们遇到了零星的匪患,他让其他人都列阵,而他自己却冲了上去,一个人杀了十多人,那会大家对他更加的尊重。
所有人只是知道他叫陈安,那个中年人叫老周。
他称呼中年人称呼周叔,称呼女人就是阿沅,而老周称呼他就是小安,那女人称呼他为安哥。
中午的日头很大,百姓们依旧在围观。
此时阿沅已经煮好了饭菜,其实也很简单,是压缩干粮,只不过
这个菜汤倒是美味,是朔风给这个工作队专门安排的。
晒干的菜和肉,一起在水里煮着,肉本来是用盐腌制晒干的,盐分够,把干粮放进去,吃的很是美味。
众人大口吃着,而阿沅却只是坐在陈安的身边安静坐着吃饭。
“队长,这次咱们清算这些土地,百姓们很欢喜,但你看那边”
说话间,陈安抬头看去。只见有些身穿华服的人朝着这边走来。
“我是本县的士族刘华锋,这些土地明明是我们刘家的,为何你们工作队要丈量我们的土地呢?”
陈安抬头看着他,也是将最后一口汤喝完,阿沅则是接过又给盛了一碗。
却只见陈安正色道:“这些土地你说是你们刘家的?”
“正是”
“我们来之前,这些土地已经成为了荒地。那时候你刘家去哪儿了?哦,我想起来了。那会军队要过来,你们举家逃了,现在安宁了,你们又回来了。
拿着之前的地契说是你们家的”
“难道不是我们家的吗?”
刘华锋大吼道,他手里正是正规的地契。在空中摇摆着。
而围观的百姓们却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害怕,当然陈安知道他们为何害怕。
“是的,就是我们家的”
陈安看着他:“华安县我不说。就说最近的三个村子,合计土地应当是有八万亩,但你们刘家占了五万亩,请你说一下为何你们家有这么多的土地?
国家规定土地不得随意买卖,但你们家却用尽手段得到了这么多的土地。其余三万亩有两万多都是在其他家族。
这三个村子的百姓,加起来三百八十三户,人口合计四千六百三十六人。但大多数人是没有土地的。
甚至有上千人都算是你们刘家的佃户,而且我们工作队同时还有一个职责就是清查人口,有了土地就要分下去。在三里外的农庄,里面有好几百你们家的佃户。但为何他们不在册?”
刘华锋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说的直接恼羞成怒,他手指着陈安:“你这个小伙子,你算什么东西?我的祖上是举人,是朝廷大员,你算什么东西?
如今我家的老父亲曾经官拜四品大员。怎么?就你们还准备丈量和清查我刘家的土地?
这群泥腿子他们配吗?他们配拥有自己的土地吗?”
似乎陈安早就习惯了这些人的叫嚣,他早就不如刚刚开始听闻这些怒骂而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