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却已经將他的名字覆盖。
不再是丹恆。
无数声音在剧院里同时念出旧名,要把他从现在的位置拖回那段无法挣脱的过去。
“丹枫。”
青色水光从他脚下升起。
幽囚狱的门在身后缓缓打开。
“丹恆!”
她的声音穿过颂歌,带著急切。
“別听它乱说!你就是你啊!”
穹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棒球棍,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往前迈了一步,脚下金色音符立刻炸开,逼得他踉蹌后退。
“丹恆老师!你才不是什么丹枫!”
他抹了一把嘴角。
“你可是我们列车上的不动產!”
宆站在穹身旁,声音很轻:“丹恆,我们都在这里。”
丹恆睫毛动了一下。
海水已经漫过胸口。
结盟玉兆亮起青光。
景元的声音从玉兆里传来,少了几分平日的懒散。
“丹恆。”
丹恆抬起眼。
景元慢慢开口。
“过去的事,不会因为一句否认便烟消云散。”
“丹枫做过的事,仙舟记得。持明记得。我也记得。”
海水忽然变得更重。
三月七急了:“哎呀,將军你这时候怎么还……”
“先等等,小三月。”
姬子抬手拦住她,目光没有离开丹恆。
景元继续说下去。
“但此刻,握著击云站在那里的,是你。”
“看清你的周围。此处並非幽囚狱,你已然登上了列车,踏上名为开拓的命途,成为了一名无名客。”
“你站在你的同伴身边。”
“所以,要不要沉溺於过去,要不要捡起那个旧名…这答案,不该由这舞台来替你定夺。”
短暂的停顿。
“丹恆。”
“选你真正想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