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运生见张来福已经有个铁盘子,估计再拿个铜盘子也多余,他把铜盘子收下了,把手艺精留给了张来福。
张来福想把何胜军的手艺精收到木盒子里,又觉得不妥。
自己每拿到一个手艺精,全都收到了水车子里,结果被水车子攒在一起,一次全给种到碗里了。
不能说水车子做得不对,可自己辛辛苦苦攒的家当,全被她给花了,花的时候还一点都不心疼,这就让张来福不太痛快。
何胜军是妙局行家,四层的手艺精相当罕见,这个手艺精张来福要自己处理,自己赚的自己花,这样心里才畅快。
常节媚说那只夜壶的灵性还没耗尽,张来福正好把何胜军的手艺精留给这只碗。
「少聪,我记得你会相碗,我准备把何胜军的手艺精种到这只碗里,你看合不合适?」
「你说的哪只碗?是这只吗?」林少聪看向了碎烂的桌子,桌子下面有一只夜壶。
张来福点了点头:「就是这只碗,我这次不想种手艺灵,我想种个兵器,最好能种个厉器。
」
「现在说这个有点晚了,」林少聪盯着夜壶看了好一会,「这只碗已经开了,现在想加东西,怕是加不进去了。
」
「怎麽就开了?」张来福吓了一跳,从窗户跳进了屋子,「我没放土,也没放种子,这碗为什麽就开了?」
他盯着夜壶看了好一会,夜壶的壶嘴里雾气缭绕,根本看不到里边是什麽状况。
张来福心里着急,也不知道种了什麽东西进去。
李运生从窗户跳了进来,拿着铜镜,点燃了一张符纸,口中默默念道:「镜引清光,水府昭彰,所见即现,不遮不藏!
敕!
显形!
」
林少聪一愣:「运生兄,你说的好像不是祝词。
」
李运生一笑:「跟一位朋友学了些咒语,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
张来福觉得不可能管用,李运生不是天师这行人。
可三人盯着镜面再一看,镜子上的水雾渐渐散去,张来福真的看到了壶里的情形。
「运生,你到底学会什麽了?」张来福有些担心,「手艺这东西,可不能乱学,会入魔的!
」
李运生笑了笑,指了指镜面:「东西在这里边呢。
」
夜壶里边腾起了一片气浪,气浪之上漂浮着一颗毛豆。
张来福有些理解不了:「这个毛豆该不会是种子吧?」
林少聪仔细看了片刻,朝着张来福点了点头:「从这个情况来看,毛豆就是种子。
」
「这毛豆哪来的?」
李运生看了看散落满地的毛豆:「这应该是昨晚的下酒菜。
」
「下酒菜怎麽可能做种子?」张来福从地上捡起来个毛豆,仔细检查了好几遍,「这毛豆不是熟的吗?」
林少聪也知道该怎麽解释,熟毛豆做种子确实不合情理:「万生万变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一个熟毛豆能种出个什麽东西?这不白糟蹋了一个碗麽?」张来福很是恼火,「这个碗到底怎麽开的?里边加了什麽土?」
林少聪四下看了看,看到了打碎的酒坛子:「应该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