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程钧动用手艺,费了好大劲,让一只年轻力壮的老鼠从洞里走了出来。
老鼠一个劲哆嗦,空气里有它无法承受的气味儿。
张来福正在办公室的床上睡觉,看他床边还放着琵琶,应该是昨天练手艺练得很晚。
琵琶旁边有张桌子,桌子腿非常光滑,一点磕碰的痕迹都没有,明显是新换的。
桌子上放着一本琴谱、一个茶杯、一个茶壶、一只老虎和一副琴弦。
别的东西都没什麽特殊的,沈大帅重点观察了一下这只老虎的尺寸。
它蜷着身子,勉强能在这张桌子上趴着,要是把身子展开了,估计得有一丈多长。
难怪所有老鼠都不敢出洞,这麽大一只「山猫」,对老鼠得造成多大的威慑?
张来福睡觉的时候,屋子里为什麽要放一头老虎?
他什麽时候有这个习惯了?
老虎冲着老鼠睁开了眼,红鲜鲜的舌头在嘴唇和鼻子旁边舔了一下。
老鼠转头看向了床上的张来福,竖起前爪称赞了一句:「真乃虎将也!
」
称赞过後,老鼠迅速钻进了老鼠洞。
老虎悄无声息追到洞口,用鼻子闻了闻,转身一跳,又回到桌子上睡觉去了O
整个过程,老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看来还是个非常谨慎的虎。
过了片刻,老鼠还想再到洞口外边看看,前爪刚踏出洞口,忽见洞口周围伸出一根根银色的胡须,胡须越伸越长,纵横交错,很快把洞口给封住了。
这银色的胡须是什麽东西?虎须吗?
这只老虎居然还会手艺?
老鼠伸出前爪摸了摸,感觉不像虎须,这东西比虎须光滑了太多。
它上前拽住一根胡须,啃了一口,觉得这味道还挺亲切的。
这是豆芽!
这豆芽是从哪来的?
这老虎还会生豆芽吗?
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老鼠贴着墙边,静静听着动静。
「你们开门做生意,就这麽待客吗?我找你们当家的,你们总拦着我干什麽?
」
听这声音是个女子,看架势像是来福运公司闹事的。
咣当一声,门被打开了。
老鼠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袁魁凤站在门口,先看了看熟睡的张来福,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老虎。
老虎站起身子,眼冒绿光看着袁魁凤。
被老虎瞪了一眼,袁魁凤酒醒了八分,冲着张来福竖起了大拇指:「姓福的,你真是条汉子!
」
张来福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了看门口的袁魁凤,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大老虎。
看完之後,张来福笑了。
「这明显没睡醒。
」他抱着枕头,钻到被窝里接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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