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站在桌子上,完全理解不了当前的状况。
张来福刚才是在和常珊说话吗?
闹钟听到了常珊的声音,却完全听不懂常珊在说什麽,可为什麽张来福能听懂?
看着季清秋的画像,张来福一筹莫展,改了这麽大一段情节,季清秋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难道说要改动的东西太多,现在改了这一点,根本不能引发质变?
再改一段试试,多改几段或许就有变化了。
季清秋的画像上留下了两块松脂印子,一块是未尝魔王留下的,一块是张来福留下的。
如果这幅画像被松脂浸透了,季清秋还能从书里出来吗?
改是要改的,但不能试得太频繁,先得对後续的情节有一定了解,再动笔修改。
张来福又往後翻了两页,突然捂住了胸口,捂得比季清秋还要紧。
他去水车里找梅子吃,梅子刚含到嘴里,张来福又听到了楼下的打骂声。
「我让你偷!
让你偷!
我打死你!
」
张来福推开窗一看,一个卖包子的对着地上一个男子正连踢带打。
那男子蜷着身子缩在地上,不还手也不躲闪。
张来福下了楼,拦住了卖包子的,问道:「他偷你包子了?」
卖包子看了看张来福,也不知道这人为什麽要管闲事:「是啊,他偷了!
关你什麽事?」
张来福问:「偷了几个包子?」
卖包子的哼了一声:「两个。
」
「一个包子多少钱?」
「一个大子!
」
张来福从口袋里抓了一把大子儿,数了数,一共十九个:「两个大子赔你包子,我再买你十七个包子。
」
卖包子仔细看了看张来福的穿着,又看了看张来福手里的钱。
他把钱收了,把篮子里剩下的二十来个包子全都给了张来福,拎着篮子赶紧走了。
他能看出来张来福是个有钱的人,他害怕这个有钱人和这疯子认识。
这个有钱人已经把包子钱赔了,他要是再揍这卖包子的一顿,卖包子的也不敢说什麽。
张来福扶起来那疯子,把包子塞在了他手里。
疯子吃着包子,看着张来福,嘴里含混不清,念着一段童谣:「小娃娃,坐学堂,捧起书本念文章。
三更灯火五更忙,字字句句记心上。
勤读书,莫偷懒,他日赶考进考场。
一朝得中状元郎,光耀门楣把名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