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微竟升起些微兴奋。
好像捕猎的狼尝到新鲜的血。
从猎物动脉流出的血。
她不管不顾的咬住猎物的伤口。
亲吻安迟叙的唇瓣。
安迟叙是有些抗拒的。她可能想谈话,可能今天不想要。
晏辞微以往都会尊重她。
今天却明白了欲拒还迎的乐趣。
她不想再用尊重这样奇怪的词了。
她们当然不对等,她才是主。人,给予尊重是她的特权,随时可以收走。
她只要束缚她的小猫。
这是她的。她的,她的爱人。
合该成为她的所有。
晏辞微轻柔的咬下去,将安迟叙的唇齿包裹。
反抗吧。
她会更沉溺。
安迟叙并没有抵抗太久。
她稍稍作态,而后干脆张开,去搂晏辞微的腰。
晏辞微很软很乖,给了她许可。
她们的腰贴在一起。
髋骨磨着髋骨,肚脐贴着肚脐。
好像一同进入母亲子宫的姐妹。又好像成为一对母女。
脐带是她们相融的血管,永恒链接的脉搏,生生世世不会变。
安迟叙磨着晏辞微的舌尖。
从母亲那儿汲取甜腥的血、养分。
一个吻太久了。
久到晏辞微有些撑不住这个别扭的姿态,被安迟叙抢去了主动权。
晏辞微不肯就范,干脆松开。
安迟叙腻着她的腰,在她腰窝处稍作滑弄。
晏辞微咬过安迟叙的鼻尖。
她眼底的痣红一晃而过。
把安迟叙的眼也印成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