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殿下安,这边请!”上阳街中最大的酒楼里,虽然是饭点,大堂里的位置堪堪坐满。
眼尖的小二瞧见昭王府的马车,就跑到了门口,等夏清漪一下车,就热情地将两人迎了进来。
“这边请。”小二笑着在前面领路,“今日真是巧了,店里刚刚进了几条新鲜的鱼来,我们店楼里的鱼做得可是一绝,两位殿下若是喜欢吃鱼,可以点一条试试。”
又将楼里的特色简单地介绍了个遍,到雅间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
“这边请,这是我们楼里最好的雅间,不临街,两位殿下可以安心享用。”
“将你们这里的拿手菜都上一份。”江临风声音淡漠地道。
“好咧!”小二完全没有被影响,还是一副热情洋溢的样子,“那小的就不打扰您了。”
小二退出去后,雅间黎就只剩下江临风还有夏清漪两人。
雅间里有一扇窗,半打开着,夏清漪走过去,好奇地朝外看。
瞧了一眼,没事意思,就又回到江临风身旁。
“我们第一次相见,也是一处酒楼。”夏清漪突然开口道,说这话的时候,眉目柔和。
江临风也回想起那时候,当时只觉得这女子似乎长到了自己心上。
“那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回京,没想到会在那里瞧见你。”他语气舒缓,一只大手把玩着夏清漪的纤指。
夏清漪觉得有些痒,想要拿出来,但是江临风虽然用力不多,但有一股巧劲,挣扎了一会拿不出来,于是放弃了,自暴自弃地让他抓着。
“这真是缘分,谁知道后来我们成了亲,一起来了丰城。”夏清漪感慨,如今两人虽刚成亲不久,但她总有一种感觉,两人似乎已经处成老夫老妻了,没有生疏也没有那种天雷勾地火的轰轰烈烈的爱情。
江临风不语,知道她有未婚夫后,私下的手段只有他清楚,而这些事,夏清漪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知道。
在夏清漪看不到的角度,江临风眼里氤氲着暗色。
只是突然间想到这事,一笔带过后,没太在意,夏清漪又换了个话题。
没多久,那小二就端着饭菜敲门进来,“两位久等了。”
将菜摆到桌子上的时候,又详细地介绍了一遍。
本来他想留在雅间内服侍,但江临风让他下去了。
难得两人相处,不需要外人在场。
这一顿,夏清漪吃得尽兴,江临风全程一直在为她布菜,将她喜欢的送到她碗里,等她差不多半饱的时候,才开始正常吃。
今日出来了许久,夏清漪平日有午睡的习惯,到这个时辰已经有些困意。
回去的时候,马车轻微摇晃着,夏清漪更加困倦,江临风把她揽入怀里。
“清漪,到府里了,回去再睡吧。”马车在院中停稳,江临风低声在她耳边哄道。
夏清漪朦胧间抬起头,乖巧地跟着他下了马车,然后昏昏沉沉地顺着他的力道走到房间躺下。
——
下午醒来的时候,夏清漪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将被子揉得凌乱。
春琦好笑地看着刚起来就在床上使小性子的小姐,轻声道:“小姐是否要起来?昭王殿下现在在外间看书,还有今日京里来信了,小姐可要看看?”
京里来信?是母亲吗?
夏清漪想想时间确实差不多了,确认到,“是母亲河寄来的吧?”
春琦笑道:“除了夫人,还有三小姐、四小姐,季小姐和冯小姐也有来信。”
夏清漪意外,但也感觉正常,“将信取来吧,我看看。”
“是,小姐。”春琦转身往外走去。
“又微。”夏清漪在船上躺得难受,想起来了。
“殿下。”又微探进头来,手里端着一盆子水,她将盆子放到床边的架子上,浸湿一张帕子,轻轻粘在她脸上。
帕子是温热的,接触脸上的皮肤十分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