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也不给她喘息的工夫,双手扣住她胯骨,腰胯便如打桩般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洞穴深处炸响,响亮得如同连环炮仗,将洞壁上栖着的几只蝙蝠惊得扑棱棱飞了出去。
静玄师太被撞得整个人前后乱耸,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乳房猛烈甩动,乳肉甩得啪啪打在胸口,两颗硬挺的赭色乳头如同风中寒梅,摇摇欲坠。
她紧紧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淫声浪语,可那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粗重的鼻息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洞口处,周芷若正靠着一根石笋,手按剑柄,一双杏眼死死盯着洞内那交合的两条人影。
她那张秀若芝兰的俏脸上神色变幻不定,银牙咬得格格作响。
她亲眼看着自己敬爱的静玄师姐被自己的心上人肏得满面潮红、淫水横流,那根原本该属于她一个人的粗长鸡巴,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屄道里进进出出,将那些黏糊糊的骚水搅得咕叽作响。
她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怒火,恨不得立时拔剑冲上去将静玄师姐的脑袋砍下来,却又知道自己绝不可这般做。
可与此同时,她下身那两片嫩唇竟也不由自主地湿透了。
她看着杨星那根大鸡巴在静玄屄道中抽送的节奏,看着那些白浊的浆液顺着棒身被带出来又插回去,看着静玄那张素来端庄肃穆的面孔上渐渐浮现出的痴态与陶醉,她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骚痒,子宫口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将她亵裤浸得透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靴子里积了一小摊黏糊糊的湿痕。
柳若音与孙小娥坐在洞角,两人皆是面红耳赤,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目光。
孙小娥将整张脸埋在双膝之间,两只手紧紧捂着耳朵,可那女人的吟哦声和皮肉撞击声实在太过响亮,穿透她的指缝直灌进脑中,让她浑身又热又燥,亵裤早已湿透了。
柳若音则咬着下唇,目光怔怔地望着那交合的二人,心中百味杂陈,既惊于杨星这无法无天的狂放行径,又隐隐有几分连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艳羡。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静玄师太,一面回头朝周芷若咧嘴一笑,扬声道:“芷若,你还站着做甚?瞧你裤裆都湿透了,还不过来?”
周芷若被他这般当众叫破,羞得俏脸霎时涨得血红,从耳根直烧到脖颈。她咬着银牙狠狠剜了他一眼,脚下却不由自主地朝那松针铺走去。
杨星将静玄师太从松针上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进怀中,成了坐姿后入之势。
这个姿势让大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直直捅进了宫颈内部,将那条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
静玄师太整个人瘫在杨星怀里,随着他膝盖和腰胯的颠簸上下起伏,两只乳房被从背后探来的大手抓得严严实实,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将那对紧致的鸽子乳捏得变了形状,指缝间挤出白腻腻的乳肉。
周芷若走到杨星面前,咬着下唇,伸手去解自己道袍的系带。那件月白道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兰草的淡青色肚兜。
肚兜下摆已被她自己屄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平坦的小腹上,隐约透出底下那枚小巧的肚脐。
她将肚兜系带扯开,两只挺翘的椒乳便弹了出来,乳白如凝脂,乳尖处两颗粉红的蓓蕾早已充血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发颤。
杨星一面继续在静玄师太体内缓缓抽送,一面伸手将周芷若拉到近前,让她跨坐在静玄师太小腹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架在自己肩头。
周芷若与静玄师太便这般面对面地叠在了一处,两张同样潮红的俏脸相距不过咫尺,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灼热气息。
静玄师太羞得别过脸去,不敢与师妹对视,周芷若却直直盯着她那双水雾迷离的眸子,嘴角浮起笑来,既有醋意又有挑衅。
“芷若,你帮师太揉揉奶子。”杨星一面挺腰将大鸡巴在静玄师太体内深插,一面伸出右手探到周芷若胯间,两根手指拨开她那两片早已湿透的粉嫩小阴唇,寻到那颗藏在唇缝间的小小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画圈研磨起来。
周芷若被揉得浑身一颤,仰头溢出一声娇吟,双手却乖乖地握住了静玄师太胸前那对甩动的乳房,十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搓,拇指按在硬挺的乳头上画圈打转,将那赭色的乳晕揉得充血肿胀。
杨星手指在周芷若屄口处搅了两下,只觉她阴道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当下将大鸡巴从静玄师太体内啵的一声拔出来,沾满了黏稠骚水和浓白精浆的棒身在篝火下泛着湿漉漉的油光。
他将龟头对准周芷若那张正在不停蠕动吐水的嫩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便齐根捅了进去。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尖叫,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那股酥麻至极的快感让她十根脚趾在空气中蜷了起来。
她的少女屄道比静玄师太更紧致几分,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入侵的粗长鸡巴,每一条肉褶都在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棒身。
杨星在她体内抽送了数十下,又将大鸡巴拔出来,重新插进静玄师太的屄道里。
如此反反复复,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峨眉派这对师姐妹的嫩穴之间快速交替进出,每一下切换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黏稠的骚液。
周芷若与静玄师太被这般轮番肏干,只觉下身那敏感至极的嫩肉在粗大棒身的反复摩擦下生出阵阵酥麻电流,每一次被插入都让她们浑身发抖,每一次被拔出又让她们屄道深处涌起一股难耐的空虚骚痒,恨不得那根大鸡巴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静玄师太起初还紧咬着牙关不肯出声,可在这般轮番肏弄之下,她那点残存的矜持早已被撞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