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槐稚的心凉了一半,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她慌得去看床上,试图找出些痕迹,可是什么都没有,她这才惊恐发现,这床褥子,怎么不是昨日那条呢。
槐稚心凉了一半,大概知道自己昨夜经历了什么,望嘉这时候也起来了,她揉着眼睛,看着槐稚,问,“娘,你怎么啦?”
槐稚抱着望嘉,慌忙问她,“昨个儿夜里,你醒过来了没有?”
“没有呀,怎么了?”
还好,还好没叫她看到那样的事情,槐稚抱着望嘉,无助地流了泪。
怎么搞的,怎么搞成了这样。
看来,这些天真的是有人跟着她,她为什么这么心大,怎么叫那人得了逞呢,望嘉看到娘哭了,有些着急地问,“娘,你怎么了啊。”
槐稚也没再继续哭,擦了擦眼泪,她想,死东西,敢再来,她定剁了他。
她去了盥洗室那边看了一下,太不像样了,怎么还将东西留了下来。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啊。
这样的程度,槐稚想到了一个人,崔景辞。
太熟悉了。
而且,他还换了被褥,大抵是怕孩子看到那样的情形,若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做了那些事,怕是提提裤子就走人了,怎么还会在意那些呢,家里头明明锁得那样好,这么多天了都安安生生的,傅家的地界,寻常人谁能来?能这样出入无人的,大概也就是他了。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呢,他难道找到了这里吗?
怎么可能呢。
她在他眼中应当就是个死人了才是啊,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
槐稚心中有些惊惧,冲洗干净了之后,想带着望嘉赶紧去傅家先躲一段时日。
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出了门去,投奔了傅晴灵,傅晴灵听说了之后,奇怪道:“可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槐稚也没说遭的那事,只说感觉最近不太平,怕是有坏人盯着,傅晴灵听后,道:“那不行,得叫傅平护送你出门来往才行啊。”
槐稚想起了先前在京城的时候傅平差点遭了崔景辞的毒手,这次若真是崔景辞的话,该怎么办才好呢。
槐稚实在是有些怕他得很,若是他,傅平岂不是又危险了吗。
她摇了摇头,婉拒道:“没事,这些时日我早些归家就好,傅平也有事情在忙,不麻烦他了。”
傅平听说槐稚一大早带着孩子来了,赶紧来了这处,没想到听到了槐稚这样的话。
为什么,不麻烦他了?
昨日不还是好好的吗,难道是昨天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得她不舒服了吗。
傅平进屋,说,“我没有在忙啊,接你我不麻烦。”
槐稚看着傅平那样,心里面也怪不好受的,明明最开始,也是她先主动的,现在却又弄成了这幅样子。
但是她真的怕,怕他会被那个人伤害。
槐稚现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她硬着心肠道:“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傅平闻此,眼中的神采褪去了些,但最后还是没有强求,他说,“好吧。”
槐稚剩下几日照常往绣坊去,路上的时候格外留心有没有人跟着她,但是,不管她再怎么警惕探查,都没有发现那人的踪影。
只要他不想让她找见,她就不会有能够看到他的可能。
槐稚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在一种随时都会被他报复的惶恐之中,抱着孩子几乎要是东躲西藏,望嘉也发现了槐稚的不对劲,问,“娘害怕?”
娘在害怕吗?
槐稚说,“没事的。”
她敢肯定,崔景辞一定跟着她,可是,她怎么都看不到他,她有些时候受不了了,真想停下来回过头去大喊一句,“你别再跟着我了!”
可那样她无疑会被当成一个疯子。
他就是想将她逼疯吧,崔景辞他肯定是想就这样将她逼疯,然后以一个疯妇的身份将她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