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举手之劳原来能叫槐稚这样高兴。
崔景辞看着槐稚弯曲的眉眼,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当我给她赔罪吧。”
槐稚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先前他在那里说友琴的坏话,她点了点脑袋,“嗯”了一声。
她想了想后,又没忍住道:“你还知道给人赔罪啦?”
崔景辞道:“槐稚好没良心,我分明是连跪都给你跪过了。”
平日崔景辞自是不会将友琴放在眼中,好吧,也就看在那个女人对槐稚重要,即将离开,崔景辞对她尚给几分脸面。
槐稚现下脾气大了,人也有戒备心了,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然是会吓到她的。
槐稚听后呵呵一笑,也没多说什么。
那日夜里,槐稚和崔景辞同床共枕,夜晚静谧,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崔景辞最近好像又查案查到了关键的地方,特别忙,每天早出晚归,睡觉的时候也难得安静话少,槐稚忽地出声问他,“你睡着了吗。”
崔景辞本来是快入睡了,听到槐稚的话后,转了个身,手横在了她的身上,抱了抱她,“怎么了?”
槐稚道:“我听木绵说,过几日好像是你的生辰了。”
崔景辞的脑袋靠在她的肩上,听到槐稚这样说,就不困了,“怎么啦,槐稚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想给他送什么生辰礼吗,其实倒也不用如此破费,瞧她从前在那数自己私房钱的样子,他看着都觉得心酸,崔景辞道:“槐稚好好和嬷嬷学会怎么管好我们的小家,那就是我最好的生辰礼了。”
“扫兴。”槐稚哼哼了两声,翻身向里,觉得没意思,不想再和他说了。
崔景辞这就不乐意了,他凑过去问,“那槐稚是想送给我什么?”
槐稚其实也不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崔景辞确实对她很不错,前两个月她生辰的时候,崔景辞办得格外隆重,那她也不能装做不知道他的生辰吧。
再说了,若是她能够走掉,这就是她给他过的第一个生辰,也是最后一个生辰,山水有相逢,槐稚还在单方面的想着,若能好聚好散那也是极好的。
槐稚问他,“你想要什么呢。”
槐稚怎么问他这样的问题呢,那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了吗。
“那我想要槐稚。”
他就要槐稚。
槐稚啧了一声,扒开他的手,“我不已经是你的了吗。”
槐稚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听起来有多么像调情,按照崔景辞那离奇的脑子,不知能想到哪里去,但她得叫他信她,她总得说些话叫他放心吧。
她还没有说过这种话,一时觉得窘迫,在那崔景辞看不到的地方,槐稚的脸已经不知不觉熟透了,她又不得不佩服起了崔景辞的本事,说那些话,从头到尾都能够脸不红心不跳。
这话说完,她听崔景辞沉默许久,没有说话,本都以为人是睡过去了,她也渐渐没再紧张。
可是,崔景辞忽地贴到了她的胸口上,他说,“槐稚的心,跳得好快。”
他抓着槐稚的手,也放到了他的胸口上,说,“槐稚摸摸看,我的,也跳得很快。”
心跳得如此剧烈,那是什么原因呢?
人在心动的时候,心好像确实是会跳得很快的吧,槐稚和他的心一起跳得很快,是不是说明,槐稚和他一起心动了。
他们这一定是相爱了。
所以才会一起跳得那样快。
崔景辞抱着槐稚闷闷的笑,暖呼呼的气喷在她的身上,他说,“槐稚说得不错,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了,只要是槐稚送的礼物,我都会喜欢的。”
*
槐稚将那些东西送去给了友琴。
槐稚问友琴,“友琴姐,可我没有路引怎么办呐。”
友琴是有路引了,可她没有,这就算是想跑,也跑不走多远。
友琴道:“其实你可以自己去官府办路引,借着崔家夫人的名头去办,应该是不难的,难的就是,不要被崔景辞发现。”
这对槐稚来说,也是巨大的挑战,友琴教她,“你到时候支开身边的丫鬟。”
槐稚马上道:“他暗地里面一直都叫人跟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