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辞将那纸塞到了槐稚的嘴里,他笑着说,“不要咬破哦,槐稚自己亲手写的呢。”
槐稚近乎是被他拽进了船舱中,他将她关进了一间房子,自己却又不见踪影,她的嘴里还咬着那张纸,不敢吐掉。
过了很久,拿出来一看,已经被她的口水浸破了,槐稚大为害怕,不知道崔景辞会不会因此而惩罚她,她将这东西小心地放在了一边,不敢再碰。
槐稚不知道崔景辞是什么意思,把她关在这里是想干嘛,她不知自己被关了有多久,约有两个时辰了?
她肚子有点饿,但这里只有水,槐稚焦灼地等待着自己的宣判,可没等到崔景辞的出现,她就有些想要起身解手,门从外面被反锁了,槐稚拍门,说自己要解手,可却无人理会。
又过了一会,终于来人了,是两个丫鬟,有些眼生,她说,想解手。
没人理她。
她们只是带她去净身,赤。身到了水里面,简直就跟放生自然没什么差别,那股想要解手的冲动更厉害了些,丫鬟们却只是冷漠地说,“夫人,船上没太多热水,您这要是弄在水里,就没干净的水了。”
槐稚硬生生憋住。
槐稚净过身后又被送去了那个地方继续关着,还是没有人来送吃食,像是忘了她这个人,槐稚顾不上肚子饿,只恨自己因为紧张害怕从而喝了太多的水。
她不知道崔景辞到底想干嘛,他可能是彻底忘了她这个人,槐稚夹着腿憋尿,想他若是彻底记不起来她也好,省得来和她秋后算账。
槐稚难受地躺在床上,已经渐渐快要习惯这种感觉了,但习惯了后,肚子又时不时发出声响。
天早都黑透了,槐稚想,要不就这样睡过去算了,若是梦里面憋不住撒出来了,也和她没关系,那是睡着的她做的。
正这样迷迷糊糊想着的时候,门开了,槐稚抬眼去看,发现是崔景辞进来了。
槐稚从床上撑起身来坐好,她看崔景辞的视线落在桌上那张破了的信纸上,心下忍不住一跳,她叫他那冷沉的眼神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是让你咬着吗。”
槐稚马上说,“对不起我太饿了,喝了几口水。”
还有,你是不是忘记让人给我送饭了
槐稚见他不快,又小心翼翼地重新将那纸咬到了嘴里。
崔景辞看着她这样,心底却陡然生起一股烦躁。
他把那张纸拿了出来,手指捏着,只是问,“破了?槐稚自己写的东西,怎么一点都不珍惜。”
“我,我”
槐稚不知该怎么解释,可是错了就是错了,槐稚从最开始就错了,现下再怎么挽回,好像都没有用了。
好在,崔景辞好像没继续追究纸的这件事。
槐稚忍不住小声道:“我,我想去解手。”
崔景辞听到她的话后,扭头看向了她,“想解手啊?”
槐稚忙点头,还补充说,“我都憋了好久。”
憋好久了。
委屈呢?
现在知道委屈了,崔景辞几欲冷笑。
他嘴角竟是扯出了个笑,道:“好啊,就在这解吧。”
这??槐稚道:“这怎么解?我自己出去吧。”
槐稚说着马上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要下床去,却被崔景辞一把从背后抱住,他附在她的耳边,轻笑了声,说,“我给过你机会了,你不要,那我帮你好了。”
槐稚坐在他的身上,被强行分开了,细长手指按在皙白的tui肉上,勒出了些许痕迹,他抓着她,另外一只手探了过去。
修长的手指不管摸什么东西都像是在把玩珍贵的艺术品,鲜艳的红和那苍白的白对比十分明显,他随意地把弄,毫不留情,还往里面送了几下。
槐稚脸色不大好看,她说,“你能别这样吗,别”
她本来就憋着尿,这会实在是痛苦至极,死死地咬着他作怪的手,生怕做出什么极其丢脸的事来。
崔景辞将她转了过来,不满地啧了一声,他扇了一下,怪罪她道:“手指都要咬断了,松开。”
槐稚被他打得一阵颤栗,忍不住出来了两滴。